就算不接回來,也要讓諸葛小大夫和暖冬知道她回來的消息,不然那兩人天天提心吊膽的,日子可怎么過?
“嗯。”些許小事,蕭九安沒有拒絕,他可沒有忘記,對付紀云開這女人,要盡量順毛摸的事。
想到要順毛摸紀云開,蕭九安又想起一件事:“鳳祁在至道學宮,你要不要去?”與其等紀云開主動尋問鳳祁的消息,不如他提起,橫豎他就是不說紀云開也要問的。
“師兄他在至道學宮?求學嗎?”蕭九安說的一點也不錯,要不是蕭九安主動提起,紀云開就準備問鳳祁的事了,現在蕭九安提了,紀云開也就不用想著怎么開口了。
“不,他以鳳家嫡長子的身份,參加至道學宮的辯學。”說起此事,蕭九安冷笑了一聲,眼中滿是嘲諷。
鳳家,還真是越來越小家子氣了,簡直是丟盡天啟世家的顏面。
“鳳家承認師兄的身份了?”她還以為鳳祁師兄要進鳳家會很難呢,畢竟鳳家對鳳祁師兄的態度放在那里。
“他本身就是鳳家嫡長子,需要鳳家的承認嗎?”蕭九安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紀云開。
他才覺得這個女人聰明,怎么一轉眼就傻掉了?
鳳祁的身份一出生就注定了,鳳祁又不是什么私生子、庶出子,他是鳳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子,還需要人承認嗎?
紀云開也覺得自己犯蠢了:“也是……鳳祁師兄的身份擺在那里呢。辯學是什么?鳳祁師兄剛回京,怎么就要去至道學宮參加辯學了?”
直覺告訴紀云開,這不是什么好事,至少對鳳祁師兄來說,這絕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至道學宮的學子,每月都會舉辦一場辯學,名為交流實為爭鋒。至于鳳祁為何一來京城就參加,自然是被人陷害了,不過依鳳祁的能力,出手陷害他的人恐怕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。”至道學宮的辯學一般一天就能結束,除非參與辯學的雙方能力十分強,說到興起僵持不下,才會一直繼續下去。
可是,這次的情況卻不是這樣,鳳祁早就將對手辯倒了,之所以辯學還在繼續,是在場的人朝鳳祁發出攻擊,且不止一人。
這對鳳祁來說不是什么幸事,以一敵眾,饒是鳳祁再強,也必敗無疑。
“鳳祁師兄那么厲害?”作為曾經接受過高等教育,也曾關注過國學的人,紀云開雖沒有見過辯學,可也知辯學有多難。
既然是學術交流,那參與的人必然是識古博今,學識淵博,不然你拿什么說服人?
蕭九安沒好氣的白了紀云開一眼:“不過是一場辯學罷了,至道學宮每個月都有,而且鳳祁不一定是最后的贏家。”
所以,鳳祁就是贏了也就那樣,而且要是沒有人出手相助,鳳祁根本不可能贏,因為那些人會一直辯,辯到鳳祁失敗才會停下。
他們,不會讓鳳祁以勝利者的姿態,走出至道學宮……]
蕭九安一向敏銳,紀云開出現的剎那他就發現了,察覺到紀云開沒有惡意,只是單純的欣賞,蕭九安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而是將手中的重劍揮舞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