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要借辯學讓鳳祁師兄出糗,那么陷害鳳祁師兄的人,就絕不可能只讓幾個學生與鳳祁辯,更不可能放過這個宣傳的機會。
對方是要鳳祁師兄名聲掃地,此刻至道學宮想必是才子齊聚、大儒云集,十分熱鬧。
蕭九安沒有否認,只道:“你若想去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雖然他很討厭鳳祁,但不得不說他與鳳祁可以算是天然的盟友,這個時候幫鳳祁一把也就是幫他自己。
且南瑾昭也在至道學宮,正好他要去會一會南瑾昭,順便警告南瑾昭,別亂惦記他的人。
“去,當然要去。”紀云開當然想去,別說蕭九安主動提了出來,就是蕭九安沒有提,她也會想辦法去至道學宮看一看。
聽蕭九安的話,就知鳳家人雖然讓鳳祁師兄進門了,可卻沒有把鳳祁師兄當一家人,甚至還出手陷害他。
鳳祁師兄一直生活在江南,舅舅一家也不會幫他,在京城可謂是勢單力薄,就算鳳祁師兄本事再強,能舌戰群儒,可終歸只有一個人,他會累,也會倦。
那些人敗在鳳祁師兄手下,見鳳祁師兄身后沒有人支持,肯定會一直拖著鳳祁師兄,直到把鳳祁師兄拖累、拖疲,拖到敗了為止。
如此一來,鳳祁師兄先前的勝利與付出,就什么都不是了,不管鳳祁師兄才學有多好,先前辯倒了多少人,最后他都只是失敗者。
是以,不管至道學宮是個什么清況,紀云開都一定要去,去至道學宮為鳳祁撐腰,去告訴京中那些權貴們,鳳祁不是一個人,也不是沒人支持的孤將,她的大師兄贏了就是贏了,那些人別想耍花招。
“我們現在就走。”一想到鳳祁師兄的處境,紀云開就坐不住了,可她的急切卻讓蕭九安很不滿:“你很擔心鳳祁?”
紀云開這個女人,是不是忘了她已婚了?
“他是我大師兄,我怎么可能不擔心?費小柴出事了我也會擔心,諸葛小大夫出事了,我也同樣擔心。”紀云開知道蕭九安的獨占欲又犯了,可卻不打算縱容。
雖然她嫁入了燕北王府,可卻不打算像先前那般,乖乖地任由蕭九安的擺布,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,她不是蕭九安的所有物,她有自己的生活人社交圈,蕭九安可以插手她的生活,但不能太過干涉她的生活。
“嗯。”不想紀云開提出一大堆的人,蕭九安卻沒有生氣,只是應了一聲便起身了,這讓紀云開十分不解。
蕭九安這個男人到底發哪門子的瘋,怎么又沒事了?
她只關心鳳祁一人,蕭九安就不高興,現在關心的人這么多,蕭九安怎么反倒不在意了?!!
紀云開看著蕭九安,半天也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異常,只得放棄。
沒辦法,變態的世界她這種普通人弄不懂。
蕭九安沒有拖延,當即就吩咐了下去,讓人準備攆轎,他要出府。
攆轎是王爺的儀制,明顯蕭九安是要用上全副的排場,要用燕北王府的身份壓人,紀云開聽罷,雖然急著去至道學宮,可卻乖乖的忍住了,沒有再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