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像是去迎人,莫不是有哪位大人物到了?”
圓臺上,鳳祁正與一名大儒雅進行一對一的問辯,并沒有發現學宮的異常,直到蕭九安、紀云開和端王世子三人,由學宮的夫子們簇擁而來,這才知曉發生了什么事。
鳳祁此時在臺上已坐了快兩天一夜,見到三人前來,神情有片刻的恍惚。
與眾人辯了快兩天一夜,大腦不停地高速運轉,他此刻真得是累了。
“王爺,王妃,世子爺,請入座。”學宮的人,將蕭九安一行人安排在秦相、天武公主和長公主所坐的方位,可見學宮的夫子對蕭九安三人的到來,也是不滿的。
想來也是,人家讀書的地方,天啟這些權貴、世家卻一再上門打擾,是個人都高興不起來。
他們在天啟的地盤,不好太得罪天啟的權貴,也不好失了學宮的禮貌與風度,可也沒有必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,是以表面的客套過后,學宮的夫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。
蕭九安似察覺不到學宮夫子的冷淡,淡定入座,完全無視秦相三人,紀云開自然是夫唱婦隨,和蕭九安一樣從容入座,目不斜視。
只是,這兩人能囂張的目中無人,秦相卻不敢,不管心里多憋屈,秦相還是站直來,主動道:“王爺,王妃!”
“嗯。”蕭九安應了一聲,看也不看秦相一眼。
他逼得秦相妻死子離,他與秦家的仇早就解不開了,何必浪費精力與之虛與偽蛇?
他又不像秦相那么虛偽。
端王世子也不可能大大咧咧入座,他乖乖上前給長公主見禮,又跟天武公主、秦相互相見禮,一番折騰下來,這才能入座。
而此時,與鳳祁對辯的大儒也在書僮的攙扶下,顫抖的走了下來。
倒不是他有多累,而是失敗打擊得他站不起來。
敗在鳳祁手中的大儒一下場,還不等鳳祁緩口氣,跟紀云開打一聲招呼,又有一青衣名士站了起來:“鳳祁公子,我們今天辯一辯佛學與道家,你可敢應?”
這是挑戰亦是挑釁,鳳祁除了應下別無選擇。
事實上,自從鳳祁在兩個時辰內,把至道學宮的學子辯倒后,在場的大儒就一個接一個站起來,向鳳祁發出挑戰,完全不給鳳祁休息的時間。
紀云開所坐的位置視線極佳,她一眼就看出場中的鳳祁精神極差,再這么下去,他遲早要倒下。
紀云開皺了皺眉,正想著要如何才能幫鳳祁化解眼前的麻煩而又不會丟面子,就聽到費小柴氣呼呼的站起來,大吼:“我說你們這群人要不要臉?你們沒看到我鳳祁師兄累了嗎?你們一個個輪流發問,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?我師兄他只有一個人,可沒有精力解答你們所有人的提問!”
這話,費小柴不止第一次說,只是先前不是被人無視,就是被人訓斥,面對這群義正言辭、學識淵博的大學者們,費小柴都被這些人說得害怕,有心理陰影了,可是……
哪怕心里再害怕,他也要堅定的為鳳祁老大說話。
這些人欺人太甚了,就是他們這群江湖粗人打斗,也不會像這些讀書人一樣不要臉,一個接一個,毫無休止,明面上贏不了他們老大,就想著累死他們老大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