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讓鳳祁休息太久,第一提問的學子剛下去,第二人就上臺了:“鳳祁公子,在下有一個疑問,還請鳳祁公子解答。”
“請……”鳳祁一擺手,氣度自顯。
“鳳祁公子,世人皆知家族的繼承一向是靠血脈傳承,皇位尤其如此。天武皇室只有天武公主一位嫡系血脈,然女子最終都要外嫁,皇位也一向傳子不傳女,女子是沒有繼承權的。可是,天武宗室連個與皇室血脈親近的孩子都找不出來,這個時候天武是應該把皇位交給有血緣的天武公主,還是過繼一個與皇室無關的人繼承呢?”
同樣是一個現實的問題,且與天啟無關,只要選定一方答案,就可以暢所欲言,引經據典來證明自己的答案是最好的。
先前,一眾學子問了不少類似的題,但都沒有涉及到家國大事,也沒有像這兩道題一樣處處都是陷阱,此題一出不少人都陷入深思。
天武的問題擺在面前,不少人都曾就天武的繼承權展開過討論,可不管持什么意見,對手都能將其反駁。
“這個問題更有意思了。”端王世子聽罷,掃了一眼坐在一旁,悶不吭聲卻明顯很在意的天武公主。
今天這場辯論的份量,和至道學宮每月一次辯學不一樣,不管是在場的眾位,還是坐在臺上與眾人辯論的鳳祁,身份都十分有重量,他們的話很大程度上,真得可以影響一個帝王的決定,也能影響百姓的想法。
“不知道這個問題,天武公主知不知道?”要是知道的話,還同意讓這些人問出來,可見天武公主在天武的地位,沒有外人想得那么牢固,她需要借助外援,才能坐穩繼承人的位置。
可憐的,這些人都淪為了天武公主的棋子。
天武公主還真是好本事。
“我只想知道,鳳祁師兄會怎么回答?”同樣,這道理最好的解答就是以問制問,可紀云開想了許久,也想不出能什么都不說,又讓眾人心悅臣服的答案。
問題一出,眾人再次看向鳳祁,只等鳳祁的答案,而這一次鳳祁連閉目思考都不成,他一直很有禮貌的看著提問的人,待那人話說完,鳳祁淡淡一笑。
提問的人莫名的心驚,頗有幾分急切的道:“鳳祁公子可是有答案了。”
“嗯。”鳳祁輕輕點頭,卻沒有急著說出答案。
“還請鳳祁公子不吝賜教。”提問的學子這個時候也冷靜下來,客氣的說道。
他剛剛可是聽人說了,燕北王妃是鳳祁的小師妹,而燕北王妃與天武公主有仇,所以鳳祁的答案一定和他們先前預測的一樣,絕不會對天武公主有利。
而他,只要像先前商量好的一樣,將理由拋出來,就能將鳳祁辯倒,就能打敗鳳祁。
這次,在場的眾人都不像先前那么期待鳳祁的答案,他們一個個面帶微笑地坐著,等著,只等鳳祁說出答案,就開始新一輪的辯論。
這次,他們準備的十分充分,他們有自信,絕對可以打破鳳祁辯說不敗的神話。
鳳祁沒有繼續賣關子,他略等片刻,就說出了一個答案,只是……]
“我有答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