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祁、端王世子和費小柴三人最終還是沒有去食堂,與眾學子搶飯,倒不是拉不下這個面子,而是……
他們剛剛把人得罪狠了,把至道學宮大部分學子的顏面踩在腳底,現在又跑去跟人搶飯,這不是找罵?
就算不找罵也跌份呀,指不定這群讀書人,會天真以為他們幾個這是要主動賠禮道歉呢。
“寧可餓著也不能丟份,看到那群假學究我就吃不下飯。”跟鳳祁、費小柴熟了,主要是受費小柴這個二貨的影響,端王世子在鳳祁面前也不端著了,在他不知情的時候,就已經暴露了本性。
端王世子的話得到了費小柴的大力贊同:“世子說得沒有錯,老大我也不想去跟那群學子吃飯。”他怕他會忍不住,出手揍死他們。
那群人,天生就長了一張欠揍的臉。
“不去食堂,你們想去哪吃飯?你們在至道學宮有認識的人嗎?”鳳祁不疾不徐的從兩人身后,走到兩人前頭,不著痕跡的為兩人帶路。
他在至道學宮呆了幾年,對至道學宮還算熟悉,且他在至道學宮是有老師的,只是旁人不知罷了。
“我在至道學宮呆了一段時間,不過還沒來得及拜師就走了,也沒留下什么同窗之情。”端王世子雙手一攤,表示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費小柴也立刻補上:“我第一次來,這種讀書人的地方,我從來沒有來過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們就跟我走吧。”鳳祁就知道這兩人靠不住,索性帶著他們去至道學宮后院。
后院是學宮管事和下人住的地方,學宮的廚房也在這里,一般情況下,學子是不會來這里的,哪怕是去后山也不會從這里走,在那群讀圣賢書的學子眼中,后院是粗鄙之人住的地方,這地方不是他們該來的。
所以,蕭九安說他們虛偽半點也沒有錯,他們一方面說在學問面前,人人平等,一方面又在心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。
不忿皇室權貴的高高在上、頤指氣使,又看不起下三流的人,完全是以自我為中心,認為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,且什么對他有利他才承認什么,不僅虛偽還自私。
鳳祁對那些虛偽的讀書人也沒有好感,但是他不像蕭九安那樣偏激,讀書人里面有追名逐利的,可也有務實苦讀的;武將中有精忠衛國的,也有賣國求榮的,任何一個群體都有好與有壞,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。
在鳳祁的帶領下,端王世子和費小柴隨他一同來到后院東南角的一間小木屋。
說來奇怪,這間小屋自成一格,與旁的下人房并不在一塊,像是后來建的,但并不突兀,與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。
小木屋很小,卻收拾的很干凈,屋前有一棵桃樹,不過此時花已經謝了,只能看到巨大的樹枝。桃樹下有一張石桌,四把椅子,石桌上直接刻了一個棋盤,線條磨的十分圓滑,一看就有些年頭了。
簡單至極的擺設,卻為這間屋子增添了一絲雅致。!!
“這是……”即使是下人房,端王世子也不敢小覷住在這里的人。
一看就是大隱隱于世呀,他也在至道學宮呆過,可卻從來不知道學宮有這么一個地方。
“我老師的住處。”鳳祁沒有隱瞞,不管是端王世子還是費小柴都是自己人,他無需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