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樓先生一行人為何會來道歉,是基于什么原因才來道歉的,紀云開用膝蓋想也知道。
作為一個還算識大體的女人,旁人給了她面子,她自然也會給人面子,古樓大師既然當眾道歉了,紀云開自是不會再為難他們。
不需要古樓幾人開口,紀云開就體貼地道:“古樓先生,莫問先生就住在至道學宮,你可知?”
是的,紀云開不是直接給他們答案,而是把莫問先生給賣了,推莫問先生出來背黑鍋。
經過端王世子昨晚的科普,她很清楚莫問先生在讀書人心中的地位,在這些讀書人心中,莫問先生就是活的圣人。
他們不能接受敗在一個女人之下,可要知道她出的那道題與莫問先生有關,他們就會心悅臣服。
這就是權威的力量!
“莫問先生?你說莫問先生在至道學宮?這,這是真的?”古樓先生驚呆了,雙眼放光地看著紀云開,要不是蕭九安就在一旁,他肯定會激動的上前,死死握住紀云開的手。
難怪,難怪紀云開能難住他們,原來是莫問先生在背后出題,敗在莫問先生之手,不冤,一點也不冤。
莫問先生神出鬼沒,自成名后就極少有人再看到他,要是能見到莫問先生,哪怕只跟他說上一句話,那對讀書人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燕北王妃,你說的是真得?是莫問先生?他就住在至道學宮?”不僅古樓先生激動,就是至道學宮的管事也是又震驚又激動。
他們在至道學宮數十年,怎么不知莫問先生就在至道學宮?
莫不是隱性埋名?
“莫問先生?這怎么可能!”天武公主不敢置信地看著紀云開,她不相信紀云開有這樣的好運,可是……
現實不會因你不信,就會改變。
紀云開沒有理會天武公主,說道:“嗯,他就住在后院的小木屋,屋前有一棵桃樹,桃樹下有一張石桌,上面刻的是棋盤。”為了方便眾人更快找到莫問先生,紀云開說得十分詳細。
“對了,對了,一定是莫問先生,莫問先生最愛桃,其次是好棋。他說此生要喝盡桃花酒,下盡人生棋。”聽到紀云開的描述,古樓幾人就更興奮,連一秒也不肯多呆:“燕北王妃,我們,我們……”
“眾位先生快去吧,不然莫問先生走了,你們又白跑一趟了。”紀云開笑咪咪的坑了莫問先生一把,沒有一絲心理負擔。
“王爺,王妃,我們也不送你了。”至道學宮的人也不甘勢弱,匆匆行個禮,就趕緊往后院跑。
那可是莫問先生,是活得莫問先生呀。
快,快去稟報學宮主,告訴他莫問先生就在至道學宮,這次他們可不能把人放走了。
門口的人,很快就散了一半,除去蕭九安一行人外,就只有天武公主的人馬了。
天武公主還震驚在莫問先生的消息中,她震驚地看著紀云開,久久無法收回視線……
紀云開無意與天武公主說話,扭頭對蕭九安道:“王爺,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攆轎都準備好了,人也打發走了,還留在這里干什么?
“嗯。”蕭九安沒有拒絕,率先朝攆轎走去。
“等一等,燕北王你等一等。”天武公主見到蕭九安走了,這才回過神。
“公主有事?”蕭九安倒是如愿停下來了,可語氣十分冷漠。
天武公主強壓心中的不滿,以及想要見莫問先生一面的沖動,說道:“我也要回京,我們一同可好?”
“路這么寬,公主想怎么走就怎么走。”蕭九安沒有應下,但也沒有拒絕。
天武公主人都出來了,他拒絕有用嗎?
馬路這么寬,他還能不讓天武公主走?
可蕭九安的不拒絕,看在天武公主眼中就是同意,天武公主面上一喜,繼續道:“燕北王,我有事想要跟你說,我們談談可好?”
風華錄的排名不算什么,它并代表一個人的真實實力,許多人都不介意風華錄上了排名,尤其是實力強的人,但是……
實力不夠強的人,卻十分在意風華錄上的排名,尤其是名次往下降、十方世界評價越來越差的人,就越加的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