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,她那個年代的人,還需要縫補衣服嗎?最多就是縫個扣子啦。
長公主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看了紀云開一眼,見紀云開不像是撒謊,咬牙指著小醫女道:“算了……你來吧。”
她不知道紀云開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,但她不敢賭,也怕紀云開故意使壞。
真要縫壞了,她下半輩子怎么活?
小醫女就不同了,她不敢亂來,哪怕是第一次也會仔細。
小醫女確實不敢亂來,可她緊張呀,好在長公主看不到,而紀云開一直很溫和,就算有錯也不會指出來,只會告訴她下一針落在哪里。
一連縫了二十幾針,紀云開見小醫女還要繼續扎針,連忙叫住:“夠了,就縫到這里了。”再縫下去,長公主都要變成石女了,以后什么都不方便。
小醫女聽罷,連忙收住針,打了結,便把多余的線剪了,將針線還給紀云開,可紀云開卻不肯要:“縫得很好,這針線就送給你了,有機會可以多練練。”
雖然這針很難磨,可給長公主縫過那里的針,也不知道多臟,她才不要呢。
“多謝王妃。”小醫女面上一喜,連忙道謝,紀云開不忘提醒她注意消毒,一定要保持干凈。
長公主聽到紀云開的話,催促下人來鏡子,她要看一看縫的怎么樣了?
“等一等。”紀云開上前,取下扎在長公主小腹上的針,針一取下,長公主又開始呼痛。
“疼,疼,紀云開,你要痛死我嗎?快,快把針扎上。”鏡子還未取來,長公主就被那一波接一波的疼痛折磨的直罵人。
比先前更疼了,像是有螞蟻在咬一樣。
“再扎下去,你下半身就沒有知覺了,怕痛的話,讓太醫給你開止痛藥。”這么一點痛算什么?
當初,她可是在完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,縫合自己的手腕。
掃了一眼左手腕上的翡翠手鐲,紀云開笑了笑。
她會的,一定會找出,是誰害死了原主。
“公主,鏡子來了。”侍女取來鏡子,卻被長公主一把打掉了,銅鏡落在地上,哐當作響,屋內的侍女和醫女嚇了一跳,紛紛跪下請罪。
紀云開看也不看,合上眼箱,轉身就走。
“紀云開,你不能走……”長公主見狀,高聲喚道,紀云開卻是頭也不回:“公主,接下來的事不需要我,你隨便找個太醫給你開藥就行了。”
紀云開沒有搭理長公主,頭也不回的離去,長公主大怒,不斷地叫人攔住紀云開,可卻無一敢上前,一個個磨磨蹭蹭的……
紀云開出來時,那群老太醫還在,見到紀云開忙尋問長公主如何。
“眾位放心,醫女已經把長公主的傷已經縫好了,沒有大礙。”紀云開直接把功勞推給了醫女,并不占功。
拜托,她和長公主身份相當,且與長公主有仇,就算她心胸寬大不計前嫌為長公主醫治,也要考慮自己的身份呀。
要她堂堂燕北王妃,給長公主縫那個鬼地方的傷,和跪舔長公主有什么區別?
別說長公主還沒有那個本事讓她跪舔,就算有她紀云開也不會做這種事……]
長公主府就有醫女,很快就來了,在紀云開的指點下,先用水將長公主下身的血擦干凈了,然后又用紀云開自制的的酒精擦拭一遍,以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