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王府,紀云開從長公主府回來,顧不得疲累,又洗了個澡才去睡覺。
蕭九安依舊沒有回來,紀云開也不在意,自己睡自己的,反正等到她睡熟,蕭九安就會回來,這么多天她已經習慣了,也覺得挺好的。
既滿足了蕭九安變態的占有欲,又不讓她尷尬別扭,她還能自欺欺人的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。
許是累了,紀云開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,早上醒來習慣的去聞被子上的味道,卻發現被子上只有自己的氣息,蕭九安根本沒有回來。
紀云開愣了片刻,隨后自嘲一笑:“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,這才幾天呀?”是呀?這才幾天呀,她就習慣了早上起床,聞到屬于蕭九安的氣息。
深吸了口氣,紀云開才掀開被子起床。
寒水堂沒有下人,紀云開也不是沒人服侍就不行的,雖然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,不過多做兩次就好了。
梳洗過后,紀云開和往常一樣步出寒水堂用膳,而抱琴也早早地將早膳準備好了,只是……
紀云開才剛剛端起米粥,就有侍衛急急來報:“王妃,王爺的緊急命令,請您立刻前往燕北軍大營。”
“什么?”紀云開一驚,顧不得吃飯了。
“王爺的令牌!”侍衛將令牌奉上。
漆黑的玄鐵令牌十分有質感,古體“燕北”二字像是要飛出來一樣,雖說雕刻得并不精細,但只看這塊令牌就知道無法仿造。
無他,這塊令牌太有氣場了,一看就知是古物。
“可有說什么事?”紀云開接過令牌仔細看了一遍,這才尋問。
“沒有,來人只說王爺請王妃您盡快去燕北軍大營,有很緊急的事。”再三強調是急事,且蕭九安將令牌拿了出來,可見這事真得很急。
紀云開聽罷也不敢耽擱,草草地吃了兩口飯,便讓抱琴安排車馬,送她出城。
臨近出門,紀云開突然想起:“對了,派人去鳳府說一聲,解毒的事暫且推后兩天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抱琴立刻安排人去鳳府通知此事,然后又急急追來,陪同紀云開一同前往燕北軍大營。
許是真得很著急,車夫一路快馬加鞭,把紀云開顛得不行,可就是這樣也只比平時快了一刻鐘。
馬車的速度,再快也就這樣了。
紀云開顛的骨頭都要散架了,可不等她緩口氣,一副將就牽著兩匹馬走了過來,急急的道:“王妃,快……快去換衣服,我們要趕緊走,騎馬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紀云開真心很無力,讓她從王府來軍營,現在又要走,可是………
總得要有一個人,告訴她發生了什么事吧?
九爺說:遇到心煩事,耽誤了更新,另兩更會一起在八點左右更吧。]
長公主的傷勢與傷情,普通人不知曉內情,鳳家人要打聽卻是輕而易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