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將臉色大變,起身想要請罪,卻見蕭九安已甩袖離去。
參將一頭霧水,看著蕭少戎,不解地問:“王爺怎么突然不高興了?”
蕭少戎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節哀!”
蠢成這樣他也是沒有辦法了,看他……不小心抱了王妃一下,都要急著下封口令,這貨居然當著王爺的面,跟王妃二人忘我的討論,這是嫌命太長了嗎?
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參將傻眼了,他好好的節什么哀,而且他們家就他一個人,沒啥親戚可以讓他節哀的。
“很快你就會不好了。”蕭少戎嘴角輕揚,忍不住笑了出來……
人生呀,雖然灰暗的時候居多,但偶爾還是有色彩的,為了這么一抹色彩,他有足夠的耐心,忍受先前所有的灰暗。
紀云開匆匆趕到臨時搭建的病房,就看到諸葛小大夫正在跟許小六灌藥。
“怎么樣了?”紀云開上前,扣住許小六的脈搏。
“失血過多,高燒發熱。”諸葛小大夫很辛苦的把一碗藥灌了進去,有些無力的說道。
“喂的血沒用?”果然以形補形都是假話,古希臘的喝血、泡血浴也是神話,全是騙人的,她就不該病急亂投醫。
“不行,沒有效果。”諸葛小大夫搖了搖頭:“我們必須盡快經他補血,但用藥的話,一時半刻也沒效果。”
“我原先讓許家三兄弟放血,就是想給許小六補血,我原計劃是通過血管輸進去,可是沒有時間實施,只能用灌的。”為了賭唯一的可能,她連醫學常識都不顧了,可結果還是不行。
“從血管輸進去?怎么輸?”諸葛小大夫一臉茫然。
王妃說的每個字他都知道,可組合在一起,他怎么就聽不懂呢?
“從這里,把血輸進去。”紀云開扣住許小六的,指著他手腕靜脈:“許家四兄弟是雙胞肥,他們的血許小六可以用。”
“這,這能輸進去嗎?”諸葛小大夫再次懵逼,且越懵越傻啦。
“理論上可以,實際操作有難度。”就好比代孕和無性懷孕一樣,理論上絕對可以,但在這里無法進行實際操作。
“要,要怎么做呢?”紀云開說的每一句話諸葛小大夫都相信,哪怕在旁人看來是天方夜譚的事,諸葛小大夫也信。
“有一根空心的針,有一根細長的管子就可以。”且里面還不能有空氣,太復雜了,紀云開表示,她就算再天才,也無法做出輸血的工具。
好吧,給她時間她能做到,橡膠那種東西又不難尋,尋到了橡膠,就算無法大量的加工,也能小批量的手工生產,只是……
來不及了!
許小六現在等著救命,等她研究出來,許小六早就死透了。
“聽起來很簡單,可我們現在沒有時間。”這才是最難的。
“對,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時間,所以……我們只能盡人事,聽天命了。”紀云開嘆了口氣,從藥箱里拿出一瓶藥:“這是天醫谷補氣養血的藥,估計效果不大,給他試試吧。”
紀云開將整瓶都給了諸葛小大夫,至于諸葛小大夫怎么用,那就是他的事了。
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力,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。
“其他的傷者呢?情況如何?”生老病死看多了,也就習以為常了,她盡力去救了,最后如何就要看各人的造化。
畢竟,她只是大夫,她沒有起死回生、跟閻王爭命的能力。
“還有三個傷者沒有醫治。”諸葛小大夫如實說道。
紀云開估計礦洞那里一時半刻沒有危險,便決定先醫治這三個病人。
“這三個病人交給我,你照顧許小六。”誠如許小六所言,這里有更多需要她醫治的病人,她不能因為許小六而疏忽其他的傷者。
“王妃放心,我會盡力的!”諸葛小大夫點了點頭,倒出三粒藥丸,塞進許小六的嘴里。
這個病人花費了他和王妃許多時間與精力,他不會半途而廢的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