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祁也不逞強,按記憶的方向找到木床,坐下,休息。
蕭九安沒的動,他雙手環抱,站在浴桶旁,靜靜地看著紀云開,淺色的眸子平靜卻又專注……
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,最先扎下的金針已停止顫抖,鳳祁起身,走到紀云開身后,按先前落針的順序與頻率,一一將針取下來。
相同的順序,相同的頻率,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氣,不用問也知,這是天醫神針特有的技巧,一般人就是看了也學不會。
金針全部取下,鳳祁的臉上再次冒出汗珠:“可以了,讓小師妹完全的泡在藥桶里,兩刻鐘后扶她起來。”
話落,鳳祁收針往外走,并不在屋內停留半刻。
他知道蕭九安的占有欲,他知道要避嫌。
鳳祁走得從容穩健,直到走出木屋,轉入蕭九安看不到的方位,才取下了遮住雙眼的黑布,看著手中的黑布,鳳祁自嘲一笑。
這塊黑布不是代表他坦坦蕩蕩,君子之風,而是代表他的心虛。
要不是心中存了不該有的念想,他何需用一塊黑布遮住眼睛,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為小師妹醫治,一如當初在燕北王府為她醫治。
“鳳祁呀鳳祁,你也有今天!”鳳祁搖了搖頭,將黑布收了起來,朝諸葛小大夫走去。
他去問問諸葛小大夫那里,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,他現在不能停下來,一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……
鳳祁走后,蕭九安抱起紀云開,準備將浴桶里的矮凳取出來,好讓紀云開整個身子都泡在藥桶里。
這本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,有了先前的經驗,蕭九安做起來也沒有心里負擔,可是……
鳳祁沒有告訴他,紀云開會在這個時候醒來。
“你在干什么?王爺!”紀云開睜開眼,看著眼前蕭九安放大版的俊顏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誰來告訴她,她為什么赤身裸體的被蕭九安抱在懷里?
這不科學!
蕭九安心里著實慌了一下,不過他面上卻沒有表露半分,甚至十分平靜地道:“如你所見,本王在抱你。”
“你,松手!”饒是紀云開臉皮再厚,也不禁臉紅了。
這是什么鬼?
蕭九安摟著她的腰,而她的胸擠在蕭九安胸前,還把他的衣服弄濕了。
總感覺,有什么不純潔的東西飛進來了。
“你確定要本王松手嗎?”許是藥浴的效果,在水里泡了這么久,紀云開的皮膚不僅沒有起皺,反倒華溜溜,紀云開一掙扎,蕭九安就有些抱不住了,不由得加重了力道,當然也拉進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松手!”上半身近乎全部貼在蕭九安身上,這讓紀云開更覺尷尬。
恥度太大,她有點接受無能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蕭九安突然松手,眼中閃過一抹極淡極淡的笑。
他得給紀云開一個教訓……]
蕭九安當然不會把紀云開全脫光,到底給她留了一條褻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