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趴要桌上自我反省,直到小兵送來中午的藥和午膳,紀云開才蔫蔫的起來,先把藥喝了,再吃飯。
“這藥怎么怪怪的?”紀云開咂巴著嘴巴,發現中午的藥和早辰的藥味道有些不同,可具體哪里不同,她一時也說不上來。
不過,紀云開也沒有仔細去品,小兵說了這藥是鳳祁師兄親手熬的,他直接端來的,不假他人之手,所以不會存在問題。
且她也可以肯定,這藥無毒。
中餐十分豐盛,有菜有湯不說,還有甜品,讓紀云開意外不已。
要知道,她先前在軍營吃只有腥臭的野菜湯和饅頭可以吃,這簡直是開小灶呀。
紀云開幸福得不要不要的,一個人把菜和湯全部吃完,連甜品也不放過。
剛吃完,紀云開就開始犯困了,眼皮直打架,完全撐不住,她強撐著走到床邊,越想越不對勁:“難道藥真有問題?”
“該死!”合眼前,紀云開低咒一聲,暗罵自己大意了。
紀云開睡下沒有多久,隔避的藥桶就泡了好藥,蕭九安過來,將紀云開抱了過去,脫下她的衣服,將她放在浴桶里。
出去,就看到在外等候的鳳祁:“為什么要把她弄倒?”
“為了方便。”鳳祁坦然的說道,用黑布將眼睛束上。
其實,主要是為了避免尷尬,他與小師妹之間已經夠尷尬了,能不見最好,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。
“無聊。”蕭九安嘲諷地說道,鳳祁笑了笑沒有說話,緩步走進木屋。
和先前一樣,蕭九安帶著鳳祁確認了一個穴位后,鳳祁就獨立完成了整套針,一刻鐘后收針,往外走,留下蕭九安在屋內照看紀云開。
鳳祁將藥量拿捏的十分好,鳳祁剛走出去沒有多久,紀云開就醒了,蕭九安甚至來不及,幫她取出浴桶的凳子。
“蕭九安,這是怎么回事?”醒來的紀云開,發現自己坐在浴桶里,稍稍安心了。
沒有出事就是最好的事,她還以為,誰那么有本事,能在蕭九安的眼皮底下綁人。
“如你所見,你在泡藥浴。”蕭九安見紀云開醒來,頭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反正紀云開知道怎么做,他才懶得管她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紀云開連忙叫住蕭九安:“即是泡藥浴,那泡完了你干嗎不讓我出木屋?還有,為什么要把我放倒?”
她對天發誓,她先前喝的藥絕對有問題。
“這個你要問鳳祁,本王很忙。”蕭九安頭也不回的離去,留下紀云開一個人在屋內,任憑紀云開怎么叫喚,都不曾回頭。
他才不會告訴紀云開,他把紀云開關在木屋內,是因為紀云開她需要靜養……
九爺說:好吧,時間出問題了,余下兩更還在寫。]
一覺醒來,屋內靜悄悄的,完全沒有人來過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