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不到原因,外面的小兵又不她讓出去,紀云開郁悶壞了。
第二天中午,紀云開拒絕服用有問題的藥,可送藥的小兵卻說:“鳳祁公子說了,這藥王妃你必須喝,不然他沒有辦法給你醫治。”
紀云開一聽,沉默片刻,乖乖地把藥喝了。
實話,讓她在清醒狀態下,赤身體的面對鳳祁,她肯定會尷尬,且短時間內,她恐怕不會見鳳祁。
這種事無關小氣與否,就是……她會不好意思嘛,而且在這樣的風氣下,他們兩人身份特殊,讓她清醒的面對鳳祁確實不太好。
當然,她知道鳳祁這么做是為了她好,她昏迷不醒,有蕭九安在一旁,多少能避嫌。雖然這只是自欺欺人,可日后就算有什么,也怪不到她頭上。
畢竟,她當時沒有意識嘛。
“你不該對我這么好。”紀云開端起藥,閉上雙眼,掩去眼中的水氣,將藥一口喝盡。
和昨天中午一樣的味道,沒有中藥的苦澀,可紀云開喝在嘴里,卻覺得苦澀的難以下咽。
她不希望師兄執迷不悟,她和他永遠都是不可能的。
藥喝完,飯吃完,這一次紀云開沒有抗拒,默默地爬上床睡覺……
醒來,發現自己在浴桶,紀云開也不再問,甚至不看一旁的蕭九安,將小木凳取出來,放在一旁,閉上眼,靜享熱水泡澡的舒爽。
每天都呆在小木屋里,除了吃、睡、泡澡外就是發呆,前兩天紀云開還能忍,可時間長了她真得郁悶壞了。
這天在浴桶里醒來,紀云開終于忍不住,對蕭九安說道:“蕭九安,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不讓我出去,也給我找幾本書呀?我成開窩在木屋里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你是要把我關瘋嗎?”
蕭九安簡直是把她當犯人看待,她現在的待遇,就只比關小黑屋好那么一點。
“你需要靜養。”他當然知道一個人被孤立,被困在一間小房子里是什么感覺,不過紀云開真得太差勁了,她還能出去,還能見到人,居然才撐了五天。
果然,女人就是女人,太弱了。
“靜養不是讓我發呆呀,我早就不燒了,且毒也沒有發作,一直在好轉,完全可以出去。”人一無聊就會胡思亂想,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胡思亂想。
所以,她必須找點事做,好轉移注意力。
“沒有書!”蕭九安拒絕,不等紀云開再說,轉身就往外走,留下紀云開坐在浴桶里,氣得直咬牙,可又拿蕭九安沒有辦法。
她每天只有這個時候能見到蕭九安,而這時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條褻褲,她根本不可能把人強留下。
無奈,紀云開只能忍了,閑得無聊的她,開始被《傷寒論》《黃帝內經》,背了一遍又一遍,把門外的小兵都聽煩了,可又沒人敢說什么。
“小師妹還真是……”鳳祁忍不住笑了出來,可卻沒有為紀云開說話的意思。
他那個小師妹就是閑不住,讓她好生休息一下也好。
“王妃估計是太無聊了,要不我每天去陪王妃說說話吧?再不,給王妃送點花草去,好讓王妃有點事做。”諸葛小大夫是真心疼紀云開,可他的提議被蕭九安否絕了,連個理由也沒有給他。
如此過了六天,在鳳祁的設計下,礦道里的巨石被安全移了出來,被困在礦道里的人全部獲救,而堵住的礦道也挖通了。
礦道挖通,埋在里面的黃金便露了出來,鳳祁見罷,了解地點頭:“原來是金礦。”難怪燕北軍會拼了命的去挖,只是……
“這地方怎么會有一座廢了的金礦?”這里離京城很近,真要有金礦山皇上不可能不知道,且不可能挖到一半,就廢掉。
這座金礦的主人是誰?蕭九安私下把金礦挖了,會不會有問題?
當然,這些話鳳祁不會傻得問出來,但他知道蕭九安明白。
“它,荒廢了百年以上。”蕭九安簡單的解釋了一句:“無主!”
百年以上,便是有主他也不懼。
鳳祁點頭表示知道:“看規模應該是一座私礦,許是哪個大家族發現了,沒挖完就敗了。”
不過,金礦這種東西就算家族敗了,一時半刻挖不了,也會留個信息給子孫后代,除非全族被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