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蕭九安五天前讓人送來的,讓她一直帶著,說是她的臉現在不能見風。
紀云開雖不在意美丑,可卻不想毀了自己的臉,便一直帶著,左右并不礙事。
紀云開穿好衣服,便準備回房間休息一下,順便等飯吃,而還未躺下,門外就小兵就來報:“王妃,王爺說讓你收拾一下,即刻回城。”
“回城?”這個時候回去?
紀云開一臉錯愕,上前打開門,尋問道:“可有說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沒有!”小兵低著頭,并不敢看紀云開。
這幾天,王爺整個人都不在狀態,他們一個個小心翼翼的,連多話都不敢說一句,哪里敢亂看王妃。
“那走吧。”紀云開自認,她沒啥需要收拾。
她在小木屋里,被蕭九安當豬養了半個月,每天都是吃、睡、吃、睡,除了這一身衣服外,屋內沒有她的任何東西,她隨時都可以離開。
紀云開帶著帷帽隨小兵往外走,偶有巡邏侍衛走過,皆早早地停下,避讓,低頭給紀云開行禮,無一人能看到她的相貌。
是以,軍中的人至今還不知紀云開的臉已經恢復了,只當她帶著帷帽是為了遮丑,畢竟他們家王妃臉上的黑斑有多丑,他們是見過的。
紀云開隨著小兵一路往前,左右看了許久,也沒有看到諸葛小大夫與鳳祁的身影,頗有幾分遺憾,可現在這種情況,她也不好跑去跟兩人打招呼,只能先回城再說。
紀云開沒有看到鳳祁,可鳳祁卻看到她,只是鳳祁并沒有上前的意思,他遠遠地看到帶著帷帽的紀云開朝蕭九安走去,不由得笑了。
蕭九安還真是小心,看來他是白擔心了,蕭九安會生氣,想必是因為云開太美了,不愿旁的男人看到……
蕭九安騎著馬,在離木屋不遠的地方等著紀云開,遠遠看到紀云開走來,蕭九安的臉色又臭了,胯下的馬也不安的躁動了起來。
紀云開莫名的一寒,抬頭看向蕭九安:“王爺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看蕭九安這個樣子,好像出了很大的事。
蕭九安沒有回她,伸手說道:“伸手!”
紀云開一向沒有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習慣,蕭九安不說,她自會再問,伸手握住蕭九安的手,隨即只感覺身體一飄,在半空一個旋轉,她人便落到了蕭九安的懷里。
蕭九安單手摟住紀云開,可很快又把人推開了:“什么味道,難聞死了。”
“味道?”紀云開嗅了嗅,說道:“是藥味。”泡了半個月的藥浴,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藥材的味道,只是她先前習慣了,并沒有察覺。
“回去洗了。”他討厭紀云開臉上的黑斑,可也討厭她現在這張完美無缺的臉,當然他更討厭此刻紀云開身上的味道……
紀云開默,沒有搭理蕭九安。
泡了半個月的藥浴,肌膚里都是藥味了,哪是說洗就能洗掉的,蕭九安太想當然了……]
隨著紀云開臉上的黑斑淡去,蕭九安的臉色越發的陰沉,周身的寒氣也越發地重了,讓人退避三舍,不敢靠近,就是鳳祁也離他遠遠地,免得被他的寒氣洞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