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傷了長公主,對紀云開有什么好處?
沒好處的事,紀云開何必冒險去做?
皇上跟長公主說了,事情絕不像表面這么簡單,光憑那對雙胞胎的證詞,根本治不了紀云開。
要知道,現在的紀云開,可不是那個無依無靠的紀家大小姐,她是燕北王妃,身后有蕭九安為依仗,沒有足夠的證據,不僅傷不了紀云開半分,反倒會惹一身腥,天武公主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可是,長公主根本不聽,認定了兇手是紀云開,要他拿紀云開問罪。
正好,他也想要知道蕭九安與紀云開在城外做什么,便借這個理由宣人進宮,好讓他的探子可以跟蹤燕北王府的人,趁機會探清蕭九安與紀云開在哪?
雖然現在還不知結果如何,可皇上已經滿意了,至于長公主和紀云開兩人如何撕扯,他壓根不在意,可是……
聽到紀云開囂張的說,她要報復一個女人,絕不會如此善良,這讓皇上感興趣了。
“要是你,你會如何做?”皇上終于開口,尋問了一句,這讓長公主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在她看來,只要皇上向著她,那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。
和長公主相反,紀云開并不把皇上的態度放在眼里,她很清楚,只要長公主手上的證據不足,誰也奈何不了她。
這些人,真當蕭九安是吃素的?
聽到皇上問話,紀云開半點也不擔心,直接說道:“女人最了解女人,當出身不是問題后,女人最在意的就只有臉和名聲。如果我報復長公主,我最少也會讓人劃花她的臉,雖然她沒我長得好看,但是……女人嘛,就是小心眼,女人報復一個女人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毀了她的臉。”
與其說,紀云開是在告訴皇上,她要如何報復長公主,不如說是她在告訴皇上,傷長公主的人不是她。
“其次,我會讓人給長公主喂最烈的春藥,讓她當街發情,在大街上與男人茍合,然后趁機安排人爆露她的身份,讓所有人都知道,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是天啟的公主,讓……”
“夠了……”不等紀云開說完,長公主就出聲打斷了她的話,咬牙切齒地道:“紀云開,你太惡毒了。”
一想到紀云開說的那個畫面,長公主就忍不住全身發寒。
如果真如紀云開所說,她在大街上發情與人茍活,哪怕皇上再關照她這個皇姐,也不會放過她這個敗壞皇室名聲的女人。
有些事,可以做,可以私下說,但絕對不能放在臺面上。
紀云開真得太可怕了。
“你看,這才說了兩點,長公主你就受不了,可見我的報復手段,比你現在受的罪出百倍,有更好、更殘忍的報復手段,我為什么要將就殺傷力一般的報復方法?”紀云開一臉純良地反問,好像惡毒的說著報復手段的人不是她一樣。
“你,你……”長公主指著紀云開,半天卻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