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冷的殺氣撲向長公主,長公主嚇得連連后退:“蕭九安,你在威脅我?”
“不,本王在說實話,長公主有空在這里哭訴,不如好好查清楚是誰算計了你,別像條瘋狗似的亂咬人。”蕭九安不高興,很不高興,長公主正好撞上來了。
“你罵我是瘋狗?”長公主牙關咬得緊緊的,氣得全身都在顫抖。
“還是條母狗。”蕭九安一臉鄙夷地道:“本王勸你最好從自己身上找問題,免得再遇到同樣的事。再有下次,本王的王妃可不一定會奉旨上門為你醫治。”
長公主本性不改,以后有的苦頭吃。
“醫治?你不說這事我還不生氣,你一說我倒是記起紀云開抗旨不遵的事。”長公主指著紀云開,大聲痛斥:“她奉旨為我醫治,可到了公主府卻不肯動手,讓一個醫女動手,簡直罪無可恕。”
“本王的王妃不是太醫,沒有為你醫治的義務。”蕭九安聽罷,臉色稍霽,看紀云開的臉色也好了幾許。
這個蠢女人也只有在這件事上,做得還算漂亮,沒讓他惡心。
“皇上下了旨,她敢抗旨?”長公主自認自己占理,而她占了理,自然不會饒人。
“讓親王妃親自上門,為一個長公主醫治私處,這樣的旨意要傳出去,怕是會被人笑話。”蕭九安這話是對皇上說的。
皇上要慶幸他當時不在王府,要是他在王府,他定會直接把圣旨撕了。
皇上,簡直沒有腦子。
皇上臉色大變,怒斥:“蕭九安,你放肆!”
這事確實是他思慮不周,他不該下旨,應該直接讓太監傳口喻,這樣的旨意存檔,日后怕是會被人笑話。
“臣只是實話實說,還請皇上您下次下旨前三思,畢竟本王的王妃不是拿俸祿的太醫,她懂醫術不假,但并沒有為皇親國戚醫治的義務。”一個個的打紀云開的臉,把紀云開當下人用,這是踩他的臉嗎?
他蕭九安的王妃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指使的。
皇上的臉色很難看,可這事他半點也不占理,最終只能無奈的退讓:“燕北王,當日情況緊急,燕北王妃是女子,她去方便一些,朕下旨只是讓她走一趟,沒有強求她一定要為長公主醫治。”
“這么說,本王的王妃沒有抗旨不遵了?”蕭九安卻是半步不讓,皇上咬牙點頭:“對,燕北王妃沒有抗旨不遵。”
皇上無比慶幸,說紀云開抗旨不遵的人不是他,就算否認,他也不會丟臉。
“圣上英明。”蕭九安言不由衷的夸了一句,隨即松開紀云開的手,雙手抱拳行禮:“如果沒有別的事,臣夫婦二人就先告退了。”
他可不是紀云開,他沒有那個閑情陪皇上和長公主瞎扯,有證據皇上和長公主就拿出來,沒有就別亂嚷嚷。
“退……”皇上心氣正不順,根本不想看到蕭九安,可他一開口就被長公主打斷:“等一等。”
說話間,長公主快步上前,沖到紀云開面前,一把扯下她的帷帽:“本公主要看一看,你有多美,居然需要要面具來遮。”
“啪”一聲,帷帽落地,露出紀云開完美的左臉……]
強調面具很容易露出破綻,畢竟雙胞胎并沒有見過紀云開帶面具的樣子,而鳳寧也只見過一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