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了一聲,紀云開拍了拍腦袋,停止胡思亂想,雙手無意識的潑著水,打著沐浴的借口在玩水。
在水里約莫泡了兩刻鐘,泡得皮都起皺了,才有丫鬟給她送干凈的衣服過來,當然還有一塊全新的面具。
在暖冬和抱琴幾人的服侍下,換上干凈的衣服,走出浴池,紀云開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。
泡溫泉雖好,可泡久了真得很難受,她現在頭都暈了。
坐在梳妝臺前,任由暖冬幫她絞發,待到頭發半干,紀就抬手讓暖冬不用再忙了:“就這樣吧,讓人傳膳,我餓了。”
她現在真得快要餓死了,蕭九安這是多想她死。
“是,王妃。”暖冬收手,后退一步,好讓紀云開起身。
仍舊是獨自一人回到花廳,慶幸的是這一次蕭九安不在,讓紀云開吃了一頓安生的飯。
飯后,紀云開沒有去散步消食,而是尋了一本書,窩在貴妃椅上看書。
在小木屋里過了大半個月豬一樣的生活,每天除在屋里轉悠外什么也做不到,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再轉悠了。
約莫兩刻鐘后,暖冬端來一大碗藥:“王妃,這是王爺帶回來的藥,說是每晚飯后都要喝,持續喝三個月才行。”
蕭九安不在王府,是因為他去給紀云開拿藥了。
倒也不是說非他不可,但他的速度最快,他可以保證在紀云開飯后吃到藥,且他也要去礦山看一看,重新布防。
皇上已經起疑了,而他絕不能讓皇上知曉金礦的存在。
紀云開大至猜到,這是鳳祁給她開的藥,沒有猶豫,端起碗一口喝完。
只有藥味,沒有苦味,喝完藥,只需要要用清水漱口即可。
“王妃,奴婢先告退了。”送完藥,暖冬片刻也不敢停留,立刻就退了下去。
這不是別的地方,這是寒水堂,是她們這些小丫鬟輕易不能進來的地方,要是在寒水堂遇到王爺,那可就麻煩了。
紀云開也知這一點,雖有不便,可卻沒有想過把暖冬留下來的意思。
又看了半個時辰的書,紀云開犯困了,獨自去睡了。
雖說搬到寒水堂各有不便,但在睡覺這件事上,紀云開卻不覺得有什么不習慣的,反正她沒睡著前蕭九安不會出現,而她醒來后,蕭九安早就走了,她壓根不需要面對她。
許是真得累狠了,紀云開幾乎沾枕就睡,不多時就發出綿長的呼息聲,蕭九安進來時,就看到睡得香甜的紀云開。
和往常一樣,蕭九安沒有驚動紀云開,脫下外衣就在紀云開身側躺下,伸手摟住紀云開。
紀云開身上軟軟的,是一個極好的抱枕,且她身上的氣息,讓他安心,靠得近才能聞得更清楚,可是……
今天卻不一樣。
在抱住紀云開的瞬間,蕭九安的手就僵住了,屏住呼吸,嫌棄的往后仰,拉開與紀云開之間的距離。
紀云開身上一股藥味,遮住了她原有的體香,這讓蕭九安十分不滿,沒有任何猶豫,蕭九安松開手,翻身下床,同時把紀云開的推醒:“起來!”
“干嗎?”紀云開的警覺心不錯,按說有一點風吹草動,她就會醒才是,可今天被蕭九安推了一把,她仍舊是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,聲音也是啞啞的,配上她睡眼惺忪的呆樣,真是說不出來的可愛,可是……
蕭九安卻沒心思欣賞她剛睡醒的慵懶樣,他現在只想盡快將紀云開身上的藥味洗掉。
“起來,去洗澡。”蕭九安完全不懂憐香惜玉,直接把被子掀了,
猛地接觸到冰冷的寒氣,紀云開一哆嗦,徹底的清醒了,坐了起來。
屋內太暗,紀云開什么也看不清,只依稀能看到蕭九安的輪廓: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為什么她一點也不知道?
蕭九安沒有回答她的話,冷冷地道:“去洗澡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大半夜的洗什么澡?
她今天都洗了兩個澡了,再洗下去,皮都要破了。
“要本王扛你去,還是你自己去?”蕭九安上前一步,黑色的影子壓了過來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