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天有御史彈劾我嗎?”紀云開默默地看向蕭九安,沒有說任何指責的話,但其中指責的意味是個人都能看出來。
要說紀帝師這事,還真得全是蕭九安的錯,要不是蕭九安不讓她跟紀帝師打招呼,直接把她拉走,哪有這么多事?
“沒有。”蕭九安摸了摸鼻子,一臉尷尬:“但明天肯定會有。”
紀帝師都病了,雖然這病透著蹊蹺,可想也知道有心人絕不會放過紀云開。
“所以,我今天要去探病?”親生父親病了,疑似被她氣病的,她除非半點名聲都不要,不然怎么也要上門探個病。
“去吧。”不管如何,樣子還是要做的,且紀云開自成婚后,就不曾回過紀家,許多人對紀云開已頗有微詞。
雖說他并不在意旁人怎么說,可紀云開要是把事情做得太過,以后與紀家發生什么齷齪事,不管誰占理,紀云開都討不到半點好。
名聲這種東西雖說用處不大,但名聲不好有些時候卻能要人命,而好的名聲也能憑添助力。
就好比鳳祁那個完美公子的名頭,有完美公子這么一個評價在,日后鳳寧要與鳳祁爭,必會被人唾棄。
這就是名聲的好處。
紀云開有力無力的點了點頭,先前畫琉璃房的興奮勁全沒了,一副蔫蔫的樣子。
蕭九安見狀,不由得搖頭:這姑娘,怎么一聽說回紀家,就像是要她的命一樣?
不過,想到紀家對紀云開的態度,蕭九安又能理解了。
紀云開在紀家過得像是局外人一樣,她對紀家沒有好感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沒讓紀云開郁悶太久,下人很快就將午膳送了過來:“王爺,王妃,請用膳。”
下人將午膳擺放好,便恭身退下,并不敢多留。
這就是燕北王府,凡是有蕭九安的地方,人一定是最少的,因為誰也不敢往他身邊湊。
“唯有美食不可負。”食物的香氣稍稍安撫了紀云開郁悶的心情,紀云開甚至吃得比平時還要多一些。
蕭九安不由得嘴角微抽,果然,想著安慰紀云開就是錯誤的想法,這女人根本不需要人安慰。
不對,應該是說紀家不會讓她憂郁太久,她根本沒有把紀家當回事。
用過午膳后,紀云開讓管家準備了探病的禮物,小憩片刻,這才起程去紀家。
沒有意外,蕭九安肯定不會陪她去,當然紀云開也沒有想過要蕭九安陪,她又不是小孩子,回個娘家還要人給她壯膽。
紀云開走后沒有多久,蕭九安就讓管事把王府在京中的產業全部找了出來。
還別說,燕北王府雖然不富裕,可在京中的產業還是不少的,尤其是園子,光歷任皇上賞的就有好幾座。
蕭九安隨便翻了一翻,就找出了好幾個適合建琉璃房的園子。
蕭九安把這些園子的地契留了下來,其余的便讓管事原樣拿回去了。
至于留下這些地契做何用,那就不是管事能管的事了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