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家的算計,紀家夫婦的打算,紀云開不知,也不打算知道,誠如她所言紀家是好是壞,與她何干?
紀家好,她沒有半點好處不說,還有可能被其算計。
紀家不好,紀家的政敵也不會拿她怎樣,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紀家對她的態度,她的好壞與紀家無關,反之亦然。
出了紀家,紀云開并沒有急著回王府,而是讓車夫把馬車趕到賣花草的地方。
紀云開親自下車,挑了數十盆開得正鮮艷的花,且每一盆花的香味都十分濃郁。
挑好了花,紀云開也不讓人送,直接將花擺在馬車里帶回了王府。
紀云開回來時,蕭九安不在府上,紀云開也不在意,讓人把花草搬進她原先住的院子。
換一身簡便的衣服,紀云開便帶著暖冬五人,將這些花全部禍害了。
說禍害一點也不過,因為紀云開把花朵全部剪了下來,暖冬五人雖不解王妃怎么和王爺一樣“辣手摧花”了,可卻沒有多說,只默默地按紀云開的吩咐,把花剪下來,一瓣瓣摘下,洗凈……
紀云開看著小半籃子花,微微皺眉,暖冬一驚,忙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王妃,奴婢做錯了嗎?”
“不是,花太少了!”買了十幾盆,才這么一點,這要提取香精,能提出多少?
“要不,奴婢再去買一些?又或者奴婢去園子摘一些?”暖疼見狀,小聲的提醒道。
“園子?王府哪個園子有花?”她怎么沒有看到?
暖冬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是外面的園子,不在王府內,王爺從來沒有去過,郡主先前偶爾會過去,是以園子里還有些花草。”
“那好,你去多摘一些來。”聽到園子有里花,紀云開頓時就不心疼了。
園子里的花只要不摘干凈,就不會影響觀賞和生長,這盆栽的花就不好說了。
暖冬得令,留下抱琴和侍書,帶著入畫與司棋去園子給紀云開摘花去了。
趁著暖冬摘花的期間,紀云開將半籃子的花,用蒸餾的方法,提取了兩滴香精。
純正不摻一絲雜質的花香,哪怕只有指甲蓋點,那香味也濃郁得驚人。
“王妃,好香呀。”沒有女子不愛美,不愛香,礙于蕭九安的特殊習慣,王府的侍女雖從不曾抹粉擦香,可并不表示她們不喜歡。
“是很香。”這么香的味道,哪怕兩滴也夠了。
晃了晃手中的藥瓶,紀云開漂亮的眸子,閃過一絲狡黠的笑。
蕭九安,你不是嫌我身上味道難聞嗎?
今晚,我讓你香個夠!
九爺說:先更兩章,爭取九點左右再更兩章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