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承認她嚇了一跳,可輸人不輸陣,就算再害怕這個時候也不能后退,紀云開背脊一挺,不閃不避,迎上蕭九安淺色的眸子:“王爺這是不滿意我住在這里?”
“還裝傻!”蕭九安伸手,捏住紀云開的下額。
這張臉,真得很美,尤其是湊近來看,更是一點瑕疵也沒有。
下額被捏住,口水不自覺的往下流,紀云開也不怕丟人,任口水順著唇角,落在蕭九安手上,嘴上含糊的道:“捏疼了我,我哭給你看。”
蕭九安都不介意手上沾她的口水,她介意什么?
“哭?你能哭的出來?”先前被他摔斷骨頭,也不見紀云開哭。
先前,腿要廢掉,求他尋火靈芝,也只是流淚。
落到那樣的境地都沒有失聲痛哭,倔強的紀云開,真得會哭嗎?
“女人和孩子一樣,天生就會哭。”紀云開承認,她還真哭不出來,打她記事起,她就不曾嚎啕大哭過,偶爾流淚也是在人后。
她就是那種打落牙齒和血吞,還要笑給人看的人。
沒錯,她就是死要面子,死倔,她知道這樣很容易吃虧,可要是連這點都改了,她還是紀云開嗎?
“你哭,只要你哭的出來,本王允你一個條件。”他還真想見紀云開哭出來。
“真讓人心動,為了這個條件我也要努力哭一哭。”不可否認,紀云開心動了,可是……
她哭不出來!
她學不來梨花帶淚,也學不了嬌泣,她只會流淚,而流淚與哭是有區別的。
流淚是心中的悲傷與委屈止不住,只能用流淚來釋放,流淚是為自己流的,而哭是為了博取同情,哭是給別人看的。
“是不是我提什么條件,你都會答應?”紀云開一邊說,一邊默默地醞釀情緒。
如果哭一場能得到自由,她不介意拋掉原則,拋掉堅持哭給蕭九安看。
沒錯,她就是這么沒有原則的人,隨時可以為了自己改原則。
“你覺得呢?”蕭九安不答反應。
他相信紀云開沒有那么傻,會提讓他不高興的條件。
紀云開頓時就失了興致,抬手握住蕭九安的手:“松手,我不哭了,我提的條件你肯定不會應。”
軟軟的、熱熱的手心握住蕭九安的手腕,在初相碰的那一瞬間,蕭九安不可避免的僵住了,可也只有一瞬間了,很快就恢復如常,但是……
紀云開發現了。
“王爺似乎很怕我碰你?”紀云開松手,然后又再次握緊,手腕輕動,輕撫蕭九安的手腕、手肘,動作輕揉的如同愛撫……
沒有意外,蕭九安僵住了,且表情十分扭曲:“紀云開!”
可就算如此,蕭九安也沒有動,或者說他已經不知如何反應了。
“看王爺的樣子,也不像討厭呀。”見蕭九安處在暴怒邊緣,紀云開聰明的收回了手,但卻沒有放棄調侃蕭九安:“王爺,你的臉好紅,不會是害羞了吧?”
她記得,她先前給蕭九安上過一次藥,只輕輕一碰,這男人就起反應,這次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