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心病還需要心藥醫,靠藥物很難醫治。
“多事。”蕭九安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,可不等他多想,礦洞里的小兵就跑了出來,快步走到鳳祁面前,急切的道:“鳳祁公子,鳳祁公子,里面那塊石頭挖不動,也鑿不開,您看看怎么辦?”
“進去看看。”鳳祁一臉平靜的轉身,隨小兵走進礦洞,無視一旁的蕭九安。
小兵心急礦洞的進程,根本沒有看到蕭九安,見鳳祁要去看,立刻將知道的情況說給鳳祁聽。
“鳳祁公子,那塊石頭太大了,我們完全找不到可以挖的地方,按你的從旁邊挖下去,可挖了數米仍舊還是石頭,完全找不到邊。”
“那塊巨石不僅個頭大,還十分堅硬,鑿了這么久,也只鑿出了拳頭大小的一個洞,朱頂說這石頭太厚,不鑿個一年也鑿不穿。”
挖不動,鑿不穿,他們必須得想別的辦法才行,要知道皇上已經盯上他們的,他們在這里停留的越久,危險就越大。
……
兩人邊說邊往里走,后面的話蕭九安并沒有聽到,他沒有繼續往礦洞里走,而是轉了個身,朝遠處的小木屋走去。
那三間小木屋,是當初為給紀云開解毒而建造的,紀云開走后并沒有人住,蕭九安這時去正好。
最里邊一間,是紀云開平日睡覺的地方,她先前用的被子、枕頭還在,蕭九安也不嫌棄這是人紀云開用過的,直接睡了。
拉過被子,聞著被子上熟悉的氣息,蕭九安躁動了一天的心總算平復了下來,而緊繃的大腦也放松了。
緩緩閉上眼,不多時蕭九安就睡著了。
終于,能在沒有紀云開的情況下,睡個好覺了。
蕭九安十分欣慰。
這一覺,蕭九安睡得十分踏實,難得的一覺睡到天大亮,起床,看到屋外明媚的陽光,蕭九安面部的表情柔和了許久。
外出,梳洗,又來到那條小溪,站在上游,不由得想起紀云開低頭拘水喝,后來發現這水是他洗澡水的懊惱樣,不由得唇角輕揚。
紀云開那女人確實可誤,可也有好玩的時候,是以他大人有大量,不跟她一個小女子計較。
回到營地,隨眾將士一起用過早膳后,蕭九安來到礦山,尋問副將:“進展如何?”
皇上的人已經摸了過來,他們能擋,可擋不了多久。
這里畢竟是京郊,是皇上的地盤,皇上來暗的他能擋得住,可要是皇上來明的,他根本沒有理由擋。
“回王爺的話,遇到一塊巨石攔路,挖不動,鑿不開,鳳祁公子正在想辦法。”為了幫他們想辦法,鳳祁公子昨晚一夜未睡,好好的貴公子眼眶都熬黑了,他們這群大老粗看著心中愧疚不已。
“去看看。”這話他昨晚就聽到了,他現在不是要聽困難,是要聽解決辦法。
蕭九安轉身,朝礦洞走去,一旁的副將見狀,立馬跟上。
剛走進去,就聽到有小兵建議:“鳳祁公子,王妃也懂礦道,不如咱們問問王妃,也許就有辦法了……”]
蕭九安從王府出來后,一路黑著臉來到了礦山,把值守的小兵嚇了一跳,一個個繃得緊緊的,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,直到蕭九安走遠了,才有沉不住的,小心地開口尋問:“王爺怎么又回來了?是不是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