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一屋子的材料,紀云開不由得嘆氣:“王爺,份量是不是太多了?”這些材料,少說也能做上百個炸藥吧?
蕭九安要這么多炸藥干嗎?炸皇宮嗎?
或者如他所說的,去炸銀樓?
“天亮之前,能做多少算多少。”蕭九安并沒有為難紀云開,要紀云開把所有的材料都做完。
紀云開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認命的開始制作炸藥。
剛開始,紀云開還以為蕭九安呆在房內,是要跟她學怎么制作炸藥,可又傲嬌的不愿意開口,是以,她體貼的放緩了速度,而蕭九安也確實如她所想,全程盯著她,可是……
當她放緩速度,做到第五個炸藥,仍舊不見蕭九安動手,紀云開就知道這男人學歸學,但絕對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。
他就只是看看罷了。
默默翻了一個白眼,紀云開加快了速度,不再磨蹭,而蕭九安仍舊坐在一旁,盯著她看,就像是監督長工做事的地主。
這視線,真叫人心煩。
紀云開轉了一個方向,背對著蕭九安,以免被他的視線打擾。
在紀云開埋頭制作炸藥時,銀樓十八學士僅剩的活口回到銀樓,像銀樓樓主匯報伏殺蕭九安的情況。
銀樓樓主姓銀為樓,銀樓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。
銀樓面如鬼魅,喜穿銀衣,出身不詳,來歷不詳,只知道他今年二十有七,殺手出身,風云錄排名二十二,十方世界給他的評價是:六指銀樓,殺手之王。
“十八個兄弟除小人之外,全部慘死。燕北王讓小人給樓主帶話,說這是第一次,再有下一次就燒了銀樓。”僅剩的活口并沒有慶幸自己活下來,相反他更惶恐。
任務失敗,他們都會被當成化肥處理,可不想,這一次他們樓主大發慈悲的沒有處罰他,只是淡淡地抬手:“下去吧。”
自然,他們樓主抬的是左手,因為他們樓主的右手從不示人,凡是看到他們樓主右手的人,皆成了花肥。
無他,只因為他們樓主,天生六指。
“失敗了。”殺手退下后,銀樓淡淡地開口,而他的話一落下,就見南瑾昭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。
“意料之中,本身也沒有想過殺他,只是想要試一試他中毒后,恢復得如何罷了。”南瑾昭走過來,淡然從容地銀樓對面坐上,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。
面對銀樓坑坑洼洼,肉瘤外翻,丑如鬼魅的臉,南瑾昭也視如平常,好似看不到一般。
是的,銀樓的臉毀了,不是天生的,而是后天毀掉的,從傷痕來看應該是被人一刀刀割開,并挖掉了臉上的肉,才會造成現在這樣。
這張臉,要是普通人看到,恐怕會生生嚇死,以為自己活見鬼了。
不過,慶幸的是,銀樓的五觀并沒有被毀,是以他的臉除了難看外,并沒有其他不適之處,讓他可以和常人一樣生活。
“既是為了試探,何不親自動手,白白犧牲我的十八學士。”銀樓沒好氣的說道,伸出長了六指的右手,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。
也只有在朋友面前,銀樓才會露出自己的右手,露出右手上的第六指,由此可見銀樓與南瑾昭之間的關系……]
解決完殺手,等到兩人回到王府,已是子夜時分,紀云開也顧不得休息,列了一張清單給蕭九安,讓他準備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