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蕭九安在北辰天闕對面坐下,冷冷地看著為他倒酒的北辰天闕,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,也沒有舉杯的意思。
“何必這么冷漠,咱們也算是兄弟了。”北辰天闕并不介意蕭九安的冷漠,給自己滿上一杯,一口飲盡:“放心,酒無毒。”
“本王不是來喝酒的。”蕭九安仍舊沒有舉杯的意思。
他是不可能喝北辰天闕倒的酒的,哪怕里面的酒真的無毒。
“我要琉璃的制作方子。”北辰天闕見狀,也不再拿熱臉帖蕭九安的冷屁股,直接說道。
他也不想開口與蕭九安談,可是……
兩天前,端王世子放出風聲,端王府和琉璃坊要是再出事,就將琉璃的制作方子公之于眾。這話一出,誰還敢亂打端王府和琉璃坊的主意。
琉璃之所以有價值,就再于它的稀少,再于旁人做不出來,要是人人都能做了,琉璃就不會再受世人追捧了,他們拿到方子也就不值錢了。
“哼……”蕭九安冷笑,一臉輕蔑地看著北辰天闕,就差沒在臉上寫你是蠢豬四個字。
北辰天闕臉色一沉,握酒壺的手一緊,差點就揮了出去,可最后卻生生忍住了。
“條件我們可以談,左右天啟皇帝不會放任你吃獨食,不如跟我合作。”北辰天闕緊緊握拳,強壓下揍蕭九安的沖動。
蕭九安這個人,真得很欠揍,他每每看到蕭九安,都有想狠揍他一頓的沖動。
“本王要做的事,沒有人能阻止。”他真要建出琉璃坊,燒制琉璃,皇上也沒有那個能力阻止。
“可是,你不想造反不是嗎?”北辰天闕始終不明白,蕭九安已經被逼到這個份上了,為什么還不舉兵反了天啟皇帝,自己坐那個位置呢?
他相信,依蕭九安的能力,絕對可以做上那個位置。
“本王反了,便宜你們嗎?”反?反很容易,可誰能保證在他反的時候,北辰與南疆會安分呢?
反?最后很有可能,是他為了北辰、南疆打江山。
“咳咳……北辰也不是我的。”被說中了心事,北辰天闕有片刻的不自在,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:“好了,既然你不會反,那么短時間內你就不會跟天啟皇帝撕破臉,你把琉璃的方子給我,我只在北辰經營,利潤給你兩成。”
“哼,把琉璃的方子給你,讓你借機積累財富與權勢,回頭用本王提供的方子賺得銀子,買兇殺本王?”蕭九安雙手環抱,用看傻帽的眼神看著北辰天闕。
“你!”北辰天闕盛怒,抬手就朝蕭九安的臉上招呼,可卻被蕭九安握住了:“九成的利潤,本王可以考慮一事。”
這事也不是不可以談,天武敢動他的人動手,總要付出代價。
“九成?你怎么不去搶。”把九成的利潤給了蕭九安,他北辰天闕還剩什么?
他忙活一場,就是為了給蕭九安做嫁衣?
他北辰天闕有那么傻嗎?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