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”的一聲,利箭破空而來,以雷霆萬均之勢,以逐電追風之速,射向紀云開。
在利箭飛射之時,甚至沒有一個人發現,直到利箭飛射至紀云開的面門,這才有人看到……
“王妃,小心!”暖冬一直高度戒備,抱琴、司棋四人亦是早有準備,看到飛射而來的利箭,五女想也不想就取出武器,擋在紀云開面前。
“咚”的一聲響,利箭與暖冬手中的短兵器相交,發現一聲脆響,落在地上。
可是,真正致命的不是利箭,而是不斷飛向紀云開的飛鳥,那一只只盤旋在空中的飛鳥,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像是瘋了一樣,一只接一只的朝紀云開撲面而去,且一只只兇惡無比,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“天哪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一眾夫人看到這一幕,都驚呆,一個個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紀家下人放出來的飛鳥,不只何時竟變成了兇禽,鳥眼邪氣通紅,尖爪烏黑發亮,只看一眼就叫人遍體生寒。
“天呀,這到底是怎么了,這些鳥是瘋了嗎?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來人呀,快來人呀……”
“來人呀,來人呀,快,救人呀,救人呀。”有膽小的夫人嚇得不斷的尖叫,又哭又喊,一時間騎射場慌亂無比,任憑紀夫人喊破喉嚨,也沒有人搭理她。
“快,快……燕北王妃被鳥包圍了,你們快救人呀。”有想討好紀云開的,雖然自己怕得要死,可仍不忘提醒旁人救紀云開。
只是她怕,旁人也怕,這時除了暖冬和抱琴五人外,紀云開身旁一個外人也沒有,在場的夫人生怕自己被飛鳥飛啄傷,一個個早就跑了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好好的鳥怎么都成這樣了?”榮慶侯夫人站在場中央,看著剛剛放飛出來的鳥,全都像是瘋了一樣撲向紀云開,驚得好半天都合不攏嘴。
可不等她多想,紀馨就一把拉過她,往旁邊跑去:“夫人,先離開這里,這里太危險了。”
“可是,燕北王妃那里……”榮慶侯夫人,看著被飛鳥阻攔了去路的紀云開,一臉擔心。
“夫人放心,大姐姐那有下人護著,暫時不會有事。”紀馨一臉沉著,完全不像是十四五歲的小女孩,膽大沉穩,讓身旁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冷靜了下來。
榮慶侯夫人聽罷不再堅持,快步隨紀馨走了,場中只剩下張慧和,她站在場中,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弓箭,又看看了走遠的紀馨,眼中閃過一抹疑惑……
她總覺得這事不對勁。
剛剛,在射箭的瞬間,紀馨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,那之后這些鳥就開始發瘋了。
“莫不是紀馨?”張慧和大膽猜測,見涌向紀云開的飛鳥越來越多,遠處還有一群飛鳥瘋似的飛過來,張慧和心中暗道不好,想也不想就朝紀云開跑過去。
真要是紀馨使的壞,那燕北王妃就危險了……
張慧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,總知她不想讓燕北王妃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