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人歡喜就有人愁了,紀馨得知蕭九安來了,險些摔了一跤。
“怎么會來得這么快?”她上輩子雖沒有跟蕭九安打交道,但卻知曉蕭九安許多事,也聽過許多與他有關的評價國。
那時候皇上被蕭九安壓得大氣不敢出,只能在背后罵蕭九安,天天在后宮,在她面前詛咒蕭九安,可一遇到事,又恨不得蕭九安沖在前面。
她聽過許多人對蕭九安的評價,有好有壞,但卻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:自私,冷血,唯我獨尊。
蕭九安從來不將人命放在眼里,除了他自己外,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,包括他的嫡親妹妹。
當年,他可以為了一場戰事,而不顧嫡親妹妹的生死,現在紀云開只是被困紀府,他怎么可能來得這么快?
蕭九安可不像是這么有情的人,更不像是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出頭的男人。
是因為紀云開與別人不同嗎?
紀馨看向場中的紀云開,她與紀云開并無并集,她并知曉紀云開的變化,卻莫明地覺得紀云開是不同的。
“紀云開果然不該存在,只要紀云開死了,一切都會回到原點。”紀云開的存在,提醒她真得重活了一世,可也改變了許多事,讓她對現在的一切很陌生,可是沒有關系,只要殺死紀云開,一切就能重歸于初了。
這一次紀馨沒有再遲疑,她招來事先準備好的毒鳥,操控它撲向紀云開。
“紀云開,別怪我,你早該死了,我已經讓你多活幾天了。”殺死紀云開,紀馨沒有一絲不安與愧疚,在她看來紀云開本就是該死之人。
就算不該死又如何?為了活得更好,殺個把人對她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“呼……”大鳥從紀馨身后飛出,雙臂一張,瞬間便將落在地上的羽毛卷起,帶起一陣狂風,也引來了紀云開主仆幾人的注意。
“不好,王妃危險了。”暖冬、抱琴見狀,顧不得朝她們張牙舞爪的飛鳥,拼似得朝紀云開撲去。
“王妃,危險!”司棋、侍書、入畫也跟著大喊,三女同樣拼似的撲向紀云開,想要替紀云開擋住這一擊。
“啪……”紀云開手中的長藤剛剛催生熟,她用力一甩長藤,將擋在面前的飛鳥逼開,就看到一只兇猛的鷹隼,伸著尖銳的爪子朝她撲來……
“京城怎么會有鷹隼?有人馴養的?”紀云開當然知道,飛鳥襲人必是人為,卻沒有想到對方不僅馴養了這么多飛鳥,還養了一只鷹隼。
不過,想到策劃這起事件的人能招來這么多飛鳥,養一兩只鷹隼也是正常的。
面對來勢洶洶的鷹隼,紀云開沒有驚慌,她一手拿著天醫神針,一手握著長藤,做好了戰斗的準備,可是……
就在兇猛的鷹隼撲向她的那一刻,一道身影突然撲了過來,擋在她面前:“王妃,小心!”
“張慧和!”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張慧和,震驚的大叫,她想要將人推開,可是來不及了,鷹隼已經撲向了張慧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