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個小人物,還不值得幕后動手之人花大精心謀害她。幕后之后控制這么多飛鳥攻擊她,鬧出這么大的陣仗,就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控制飛鳥對幕后之人來說,是再容易不過的事,犧牲這些鳥,對方一點也不會心疼。
她也不想往奇怪的能力上想,可她能控制百草生長,南瑾昭也能,難保不會有人能控制飛鳥。
而這種人,你越是想查越是查不到,等到你不查,對方放松了戒備,指不定會露出馬腳來。
是以,紀云開不想查并不是放棄,而是不想做無用功,只是這個原因她不能說,說出來她的秘密也會暴露。
“從這些人開始,一個個查,雁過留聲,只要做過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。”蕭九安雖不知紀云開所想,但大至能猜到她的想法,可是……
和紀云開的被動等待不同,他更愿意主動出手,逼迫對方再次現身,或者逼得對方不敢再動手。
蕭九安掃了一眼紀云開臉上和身上的傷,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聲音也比平時冷上三分:“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,來人……傳本王令,封了紀府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”
這就是蕭九安,哪怕是在京城他也不會有所顧忌,不會因為怕皇上忌憚,就縮手縮腳。
他不會跟皇上撕破臉,但也容不得旁人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。
紀云開是他的王妃,幕后動手之人對紀云開下手,就是打他蕭九安的臉,他要不做一點什么,旁人還真當他好欺負。
“是!”蕭九安身后的親衛得令,立刻傳達蕭九安的命令,并將尾隨在他們身后的“客人”一一請回大廳。
當然,紀府的人肯定不會同意,今天紀家大宴,來得客人身份雖比不上蕭九安,可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他們在紀家受到了驚嚇,這會哪里肯呆在紀府,要不是先前被飛鳥擋了路出不去,他們早就跑了。
聽到燕北王府親衛的話,眾人不干了,一個個嚷著要出府,要回家,尤其是皇家侍衛,簡直憋氣的要死掉了。
他們才是朝廷的人,才是奉皇命來查紀府飛鳥襲人事件的人,在紀府,只有他們才有權利封紀府,才能權利不讓人進出,燕北王府的人這是什么意思,要爭權嗎?
皇家侍衛不干了,拔刀就要與跟燕北王府的親衛動手,可是,燕北王府的親衛,這時卻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,親衛冷漠地持刀站在一旁,一動不動,見皇家侍衛鬧得太兇,這才出言提醒:“張家大小姐慘死飛鳥爪下,我們王妃身受重傷,險些毀了容顏,現在兇手還沒有找到,誰鬧事我燕北王府就把誰當兇手宰了。”
意圖行刺謀害燕北王妃,王府的親衛確實有斬殺兇手的權利。
親衛說得浩然正氣,可在場的人也不是吃素的:“什么兇手,傷人的是鳥,跟我們有什么關系?”
“人驅使鳥殺人,和握刀殺人有什么區別?”左右不過是人手中的兇器罷了。
“你們是不是在說笑,這世上哪有那知大本事的人,能驅使這么多鳥殺人,這些鳥會進城襲擊燕北王妃是為了復仇,報燕北王燒山毀林之仇。”皇家侍衛當然知道這件事是人為,但在明面上他們絕不會提.
他們只會把一切責任都推到紀云開身上,讓紀云開背負罵名,讓燕北王府有嘴說不清,讓天下人都知道燕北王燒山毀林,引來飛鳥報復他的王妃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