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紀云開的臉不是毀了嗎?蕭九安難道喜歡丑女?”北辰天闕猛地想起紀云開那張臉。
他雖不曾見過,可是見過的人不少,他可以肯定紀云開絕對稱不上漂亮,且就算漂亮又如何,他們這人身邊會缺美人嗎?
蕭九安看上的,絕不僅僅是紀云開那張臉,蕭九安不是這么膚淺的人。
“蕭九安,這個弱點我會好好利用的。”北辰天闕勾唇一笑,深深地看了蕭九安一眼,轉身離去。
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盯著蕭九安的,他是來尋找幕后的馴鳥之人。
“小小的紀家,還真是有魅力。”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,北辰天闕不知道,他前腳離開,南瑾昭后腳也跟著離開,且一直跟在他身上。
南瑾昭先前就知道有人來了,只是不知來者是誰,直到北辰天闕剛剛現身,他才知道來者何人。
蕭九安站在騎射場中沒有動,鳳祁自然也不會動,他一直看著蕭九安,眼中閃過一絲迷惑:蕭九安這是要做什么?
沒讓鳳祁思索太久,蕭九安就動了。
要是還有第三方人在,就會發現蕭九安是在南瑾昭與北辰天闕都走了,才有動作的。
蕭九安上前,走到紀云開先前站的位置,鳳祁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就看到一根明顯像是剛摘下來的長藤躺在地上。
熟知紀云開本事的鳳祁暗道不好,就在他想著要怎么解釋時,蕭九安彎腰,將落在地上的長藤撿了起來:“四周沒有一葉綠色,這是哪來的?又是誰的?”
不知是受了力的原因,還是受蕭九安影響了,蕭九安手中的長藤雖然看得出是新鮮的,但明顯蔫巴了,上面的刺也沒有先前的鋒利了。
但是,蕭九安還是在這根長藤上,感受到了熟悉的,讓他安定的氣息。
明顯,這是紀云開的東西,可是……]
未免蕭九安誤會,未免紀云開多想,在松開紀云開后,鳳祁后退一步,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同時對蕭九安道:“王爺,你要信得過我的話,把這里交給我可行?”
云開的狀態很不對,且身上多處抓傷,急需處理,他雖是大夫,可在這里能明正言順帶紀云開走的人,只有蕭九安。
蕭九安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冷冷地掃向鳳祁,一瞬間場中的氣氛變得詭異得安靜,誰也不敢說話。
暖冬、抱琴幾人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一樣,連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大聲喘氣會惹來蕭九安不快。
紀云開皺了皺眉,看了看鳳祁,又看了看蕭九安,無聲嘆息了一句。
她知道她又惹禍,可她卻不想認錯。
在剛剛,在她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,蕭九安來了,可卻沒有給她想要的安慰,只有厲聲教訓。
那時的她被自責、被愧疚折磨的要瘋了,那時候她迫切的需要一個人,堅定地告訴她,她沒有錯,這只是意外。
可是,蕭九安沒有給她,蕭九安冷靜、理智,他完全不懂她當時的心情,他近乎冷血地跟她分析情況,告訴她不能放棄,查不到也要查,可是……
那時的她,想聽得不是這句話。
所以,她知道自己做是不對,也不想承認錯誤。
抬手,抹掉臉上的淚,紀云開率先開口,打破場中沉悶的氣氛:“我自己回去就可以,這里交給你們了。”
先前蕭九安沒有給她安慰,這會她已經不需要了,她紀云開一個人也可以照顧自己。
“暖冬,抱琴,帶上張小姐,我們先回去。”不僅僅是她,就是抱琴和暖冬也需要好好收拾。
可是,第一個趕到現場的蕭九安沒有發現,他的眼中只有幕后主使者,只有下手的人,根本沒有受傷的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