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安在見到紀云開的穿著時,滿意地點了點頭:很好,紀云開還算有理智。
要是紀云開趕給張慧和披麻帶孝,他肯定會把連人帶棺木丟出去。
他雖不介意在家中擺一俱棺木,臨時設個靈堂,但卻不希望紀云開因此瘋魔。
可是,在看到紀云開沒有帶面具,蕭九安就不高興了,不過想到這個小院沒有外人,沒有第二個男人,蕭九安的心情這才稍稍好轉。
蕭九安一進來,紀云開就發現了,輕聲喚了一句:“王爺。”
在鳳祁懷里哭了一場,她就冷靜了下來,而走了一趟張家,她就更加得理智了,同時也明白,張慧和雖不是想自殺,但確實是不想活了,至少不想繼續在張家生活。
她把張慧和的尸首送上門,是做了給張家人道歉的他準備的,且想著不管張家人如何責怪她,她都會任張家人發泄不會反駁半句,卻不想張家人根本不在乎張慧和的死活。
她知道張家人不待見張慧和,可不想竟是一絲情份都沒有,可想而知張慧和活著的時候,在張家過得有多么憋屈,而她會當眾刁難她那繼母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張家對張慧和的態度,比之紀家對她有過之而無不及,她不知道張慧和在張家經歷了什么,但張慧和為救她而死,她總要給張慧和討一個公道。
“明日下葬。”蕭九安看了一眼,冷聲說道。
紀云開略一默,隨便點頭:“好。”這是燕北王府,張慧和的尸首不好一直擺在這里,明天下葬也好。
“飛鳥襲擊你的事有進展,出去說。”蕭九安這一生殺人無數,但除了老燕北王,老燕北王妃的葬禮外,他沒有參加過旁人的葬禮,對于葬禮他是排斥的。
當年,他親生母親死了,他也是隨便挖個坑把人埋了,根本沒有想過辦葬禮。
在他看人,人死了就是黃土一坯,葬禮辦得再隆重,埋葬品再多也無法讓人死而復生,與其折騰,不如干干凈凈的來,干干凈凈的走。
“好。”紀云開沒有反駁,安靜得跟在蕭九安身后,兩人邊走邊說,蕭九安簡單的將紀府發生的事,一一說給紀云開聽。
當然,他整治那幾個見死不救的毒婦的事,蕭九安一句也沒有說。
這種事說出來像是在邀寵一般,蕭九安自認做不出這樣的事,恥度太高了。
聽完蕭九安的敘述,紀云開忍不住皺眉:“你是懷疑這事與南疆有關?”種種跡象表明,是南疆人的可能性極高,要不是有不尋常的紀馨,她也會懷疑是南疆人做的。
畢竟,只有南疆人擅長這些奇門之術。
“是證據指向,不是本王懷疑。”他先前懷疑過南疆人,可在看到證據后,反倒不確信了。
證據太充分了,充分到都不需要他用腦子去分析,而他不相信事情會么這簡單。
飛鳥攻擊紀云開的事,絕不像表面那般簡單……]
蕭九安還不知他給人背了黑鍋,見王府的親衛將事情交待清楚了,蕭九安片刻也不多呆,站了起來,預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