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,我很快就能帶表妹走了,我這些年一直在安排,只等安排好,我就可以帶表妹離開了。”齊大少大聲回答,竟是有幾分心虛之意。
“很快?這話你沒少對張小姐說吧?可惜你的很快永遠無法兌現。”紀云開大概明白張慧和的絕望了,如果沒有齊大少的“我很快就會帶你離開”,張慧和也許還能另想出路,可就因為齊大少這句話,張慧和一心盼著齊大少把她帶離張家,可結果呢?
一年又一年,張慧和也沒有等到她的表哥帶她離開,甚至張家最近又打起她的婚事的主意。
聽到紀云開話中的嘲諷之意,齊大少急切的為自己解釋:“不是的,半年……最多再過半年,我就能帶表妹離開了。”
“做什么準備要這么久?既然是帶張小姐私奔,你要準備什么?錢財還是路引?這些東西你需要準備多少?有十天夠不夠嗎?”紀云開不知道齊大少要準備什么,但他知道齊家這位大少優柔寡斷,而正是他的優柔寡斷,害了張慧和。
“我,我……”齊大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一雙眼慌亂無神,對上紀云開好似洞悉一切的眸子,狼狽地別開臉,不敢去看。
紀云開原本為張慧和有這么一個重情重義的表哥而高興,可見到齊大少的表現,卻只有失望。
“你是懦夫!”留下這么句話,紀云開不再理會齊大少,轉身上了馬車,示意侍衛繼續出城。
“表妹……”齊大少見燕北王府的人要走,猛地撲上去,可紀云開卻先一步下令:“攔住他!”
有紀云開的命令,燕北王府的侍衛立刻將齊大少格開,而先前一股作死能突破侍衛包圍的齊大少,這會早已氣力竭,根本無力靠近棺木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裝著張慧和尸骨的棺木,緩緩駛出城外。
“表妹,表妹……”被侍衛按住齊大少撕心裂肺的大喊,可此刻卻沒有多少人同情他。
“人死了才來裝深情,演給誰看。”城樓一旁的茶樓,北辰天闕與鳳寧坐在隱秘的雅間,將眼前的一幕盡收眼底,卻是一副無趣的樣子。
鳳寧不曾開口,只是靜靜的喝著手中的茶,好像手中最普通不過的茶水,是什么仙水甘露一般。
北辰天闕卻是沉不住氣,忍不住抱怨:“我當齊家少爺能有多大本事,卻不想竟是個無能的,虧得我還幫了他一把。”
不然,就憑齊家大少的本事,他根本無法從齊家逃出來。齊有自知曉張慧和的死迅,就立刻讓人把齊大少看管了起來,就怕這位大少鬧騰,丟了齊家的臉面。
聽完北辰天闕的抱怨,鳳寧才施施然的開口道:“不破不立,也許經此一事,這位齊家少年能立起來也說不定。”
“便是立起來了,也與我無用,本想叫他把局攪亂,讓紀云開難堪,給燕北王府樹敵,卻沒有想到竟被紀云開三言兩語打發了。”隔得遠,再加上紀云開帶了面具,北辰天闕并沒有看清紀云開的長相,但觀其形,就知不是一個好對付的。
聽到北辰天闕提起紀云開,鳳寧不由得凝眉:“紀云開不簡單,此女不除,定是麻煩。”
百鳥襲人!有人愿意花這么大的代價除掉紀云開,卻還沒有除掉,可見紀云開絕不簡單,先前是他們小覷紀云開了,現在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