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,聞著院中的花草香氣,蕭少戎頓時覺得精神一振,整個人都舒爽了。
放眼望去,滿院皆是綠色,既然是初冬亦透著幾分生機,讓人望之心喜,饒是蕭少戎心疼那些被蕭九安浪費的銀子,也不得不說,經王妃這么一布置,整座府邸看著舒服多了,也有人氣了。
“這么一弄,還真得蠻好看的。”漫步在燕北王府,蕭少戎沒有向之前一般,來去匆匆,而是停下來,細細觀賞燕北王府的一景一草。
“難不成娶了妻,人的改變真會那么大?王爺原來可不是一個,會把精力和注意力放在花花草草身上的人,這會居然有心思命人收集奇花異草哄王妃開心?”蕭少戎越看越驚奇,王府完全變了一個樣子,這可不是隨口說說就能辦到的,明顯王爺是花了心思的。
“難不成王妃真得變美了?鳳祁公子給她解了毒?可解了毒,王妃為什么還帶塊面具?難不成是為了遮美?”蕭少戎見過紀云開的丑樣,他不認為王爺會看上,一個臉上布滿黑斑,丑如惡鬼的女人。
“除此之外,也找不到別的理由可以解釋了。”蕭少戎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,也越發的好奇,此刻紀云開面具下的真容。
“想來,會很有意思。”想到京中眾人對他們家王爺的嘲諷、對紀云開的鄙夷,蕭少戎就越發期待紀云開摘下面具,驚艷登場。
那一刻,想必極爽。
“希望,我能看到。”想到紀云開帶著半張面具的驚艷模樣,蕭少戎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跳加快了。
蕭少戎心中暗惱,可面上卻沒有表露半分,只是加快步子往外走,可剛走沒幾步,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這棵蠟梅不能種在這里,抬去后退,寒水堂附近只種松柏。”
這聲音,是紀云開的,蕭少戎發誓他不會聽錯。
鬼使神差的,蕭少戎停下腳步,順著聲響望去,只見……
一身粗布麻衣的紀云開,站在要樹叢間,明明就是那么隨意的一站,可卻嬌俏地讓人移不開眼。
麻衣的顏色暗沉,可紀云開穿在身上,卻多了一份閑適,好似她天生就該這樣一般;完美的側臉在陽光上,散發著健康的光澤,白皙的頸脖誘人犯罪;盤成雙髻的長發,不知何時落了一縷,垂在她的耳邊,隨風輕舞,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,掬起她的長發。
而蕭少戎是這么想的,也是這么做的,他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,等他反應過來,他已經走到了紀云開面前。
“蕭少主?”紀云開遠遠就看到蕭少戎走過來,只是叫了幾聲,也不見他有反應。
“啊……王妃,你叫我?有事嗎?”蕭少戎一愣,連忙將欲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,背到身后,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做。
該死,他居然失控了!
王妃,她有毒嗎?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