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開,怎么回事?”紀帝師一聽此事與紀云開有關,語氣不由得嚴厲了幾分。
“開口的是紀馨,父親問我是不是太奇怪了?”紀馨先發制人,然紀云開并不驚慌。
今非昔比,今時的她早已不是那個孤苦無依,被困在紀家只能任紀大人與紀夫人欺負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的紀云開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紀云開也無法否認,嫁給蕭九安確實是她高攀了,有蕭九安這尊大佛在,她在紀家可以橫著走,甚至在京城也能橫著走。
皇上不就是因為蕭九安,才不敢對她下殺手嗎?
不然,堂堂帝王要弄死她一個弱女子,不過是抬抬手的事。
“馨兒問你為什么看她呢?”紀帝師見紀云開語氣傲慢,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父親看在眼里,不由得微怒,可礙于蕭九安在,他不好表現出來。
“怎么?看她一眼也不行嗎?”紀云開仍舊沒有回答,反道反問一句:“父親是不是也要問一句,紀馨為什么看我?”
“馨兒哪有看你。”偏心成了一種習慣,哪怕再刻意也無法收斂,紀大人就習慣的偏向紀馨。
紀云開無不嘲諷地道:“她不看我,怎么知道我看她,父親你這話說得真好笑。”
紀大人頓時怒了,可就在他準備訓斥紀云開時,紀馨突然站了起來,委屈地道:“大姐姐,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,惹你不快了?我這就給大姐姐道歉,大姐姐你別生我的氣了。”
“對對對,馨兒,快給你大姐姐道歉。”紀夫人見狀,連忙附和,并先一步道:“王妃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馨兒一個小孩子計較,她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她,絕不手軟。”
一句話,便給紀云開冠上了一個仗勢欺人的名聲,逼得紀云開不原諒都不行。
蕭九安坐在一旁,見到了紀家女人不見刀光的交鋒,不由得笑了。
他終于明白,紀云開當初的罵名哪來的。
陰郁、無禮、野蠻、任性,甚至還有殘暴,想來……這些名聲,紀夫人功不可沒。
“小孩子?快及笄了哪里還是小孩子,我當年不滿五歲,就得為自己犯的錯去跪祠堂,紀馨還是孩子嗎?”紀云開有原主的記憶,只是有些并不清楚,但有一些卻像是刻在她的骨子里一樣,她永遠忘不掉。
年僅五歲的小云開,吃飯時不小心把湯灑了,紀大人與紀夫人便以為她犯錯為由,讓她去跪祠堂。
五歲的小女孩,跪在陰森、潮濕的祠堂,面對一群黑壓壓的靈牌,沒有嚇死、沒有冷死,可真是萬幸。
紀云開說這話,明顯帶著怨氣與不滿,還有一絲不意察覺的悲傷,蕭九安心中莫名的一痛,直覺告訴他,紀云開小時候過得不一定比他幸福。
手比腦子反應更快,蕭九安不假思索,便握緊了紀云開的手,無聲給她安慰。
不管如何,他們都活下來了,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!
九爺:三更!]
男人對于自己不在意的女人,就算會因為各種原因多看她兩眼,可也不會去注意她的情緒變化,更不會去在意她看自己的眼神,是不是變了,是不是藏著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