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紀云開能不能救他們家少將軍,只要盡力他們就感激,絕不會因此記恨。
原本還有幾分擔心的紀云開,聽到這話頓時放松了:“我跟你們走。”果然,楚家能坐到這個位置,不可能是蠢的。
想來,皇上那點小算計,楚家人看得明明白白,只是楚家人有所求,只能裝傻,任皇上算計
“多謝王妃,王妃,你會騎馬嗎?”楚家人長松了口氣,并打鐵趁熱地問道。
“會。”紀云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,挺好的,為了配合蕭九安,她穿得簡單大方,騎馬亦無事。
“牽一匹馬過來。”楚家人立刻勻了一匹矮馬出來,牽到紀云開面前,但紀云開卻沒有接過,而是對楚家人道:“待我跟我們家王爺說一聲。”
雖說蕭九安已經知道了,可她就這么隨楚家人離去,也得打聲招呼,以示尊重。
“燕北王也在?”楚家人一愣,眼神一掃,就看到站在馬車旁,氣質凸出的蕭九安,頓時一怔,一個個尷尬抱拳行禮:“不知王爺在此,多有失禮,還請王爺見諒。”
他們心中焦急,剛剛還真沒有注意到站在馬車旁,穿的隨意的蕭九安。
不對,不是他們沒有注意,蕭九安一下車他們就注意到了,只是看到他站在一旁,如同小廝一樣扶著燕北王妃下馬車,他們就沒想過這人是燕北王蕭九安。
畢竟,燕北王以討厭女人出了名,向來不讓女人近身,就連他的嫡親妹妹也不能近他的身。
這樣的一個男人,怎么可能會甘愿做個小廝,扶個女人下馬車?
可偏偏,燕北王不僅做了,還當著他們的面,讓他們不相信也不行……
九爺說:今天更新晚了。]
如紀云開所說的那般,短短半個時辰的路根本沒有辦法把一局下完,只剛剛開局,馬車就停了下來,只是……
還來不及下車,就聽到一群兵丁的嚷嚷聲:“馬車里的可是燕北王妃?”
“你們是何人?”燕北王府的侍衛,上前與對方交涉。
“我們是上將軍府楚家的人,我們有要事求見燕北王妃。”來人說得又急又快,且聲音極大,不等侍衛去通報,來人就朝馬車大聲喊道:“燕北王妃,我們是上將軍府楚家的人,聽聞王妃出自天醫谷,醫術了得,還請王妃救我們家少將軍一命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紀云開坐在馬車里,聽到外面的喧鬧聲,不由得看向蕭九安。
什么上將軍府楚家,她不認識,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。
“天啟三位上將軍,上將軍楚家手握天啟十五水師,一直駐守在西海。不過楚家人丁不興,目前楚家就只有一老一少兩位上將軍,他們常年駐守西海,按說無旨不得入京。”所以蕭九安也很奇怪,楚家的少將軍怎么出事了,還在京城?
“那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紀云開指了指馬車外,不停地嚷著,求她醫治少將軍的楚家人。
蕭九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:“待侍衛問問吧。”
燕北王府的侍衛沒有讓蕭九安久等,不過片刻就把事情問清了:“回王爺、王妃的話,楚家人說,楚少將軍被海匪的暗器所傷,傷及心脈,西海無大夫能醫。聽聞鳳祁公子在京城,楚家人冒險將人送回京城,可不想鳳祁公子此刻并不在城中,且鳳祁公子已被逐出天醫谷,他也不能為楚少將軍醫治。”
“楚家人進宮求了太醫,眾太醫束手無策,聽聞皇上提起王妃是天醫谷谷主的親傳弟子,楚家人便想上門一試,肯請王妃施以援手,救楚少將軍一命。”
“被皇上坑了。”紀云開一聽,就知道這是一個麻煩,皇上這是明晃晃的算計她。
“不想醫便不醫,你是王妃不是太醫。”紀云開明白,蕭九安又怎么能不明白。
楚少將軍想必傷得極重,十有八九沒有辦法醫了,不然皇上不會推薦紀云開,白白讓楚家欠紀云開一個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