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紀云開和蕭九安就來到主院,管事推門而入,指了指躺在床上,不醒人事的楚少將軍道:“王爺,王妃。自受傷后,我們少將軍他一直昏迷不醒,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,這才冒昧上門。”
屋內的溫度適宜,空氣流通順暢,只有一股淡淡的藥味,可見楚家雖是一群糙漢子,可卻將他們的少將軍照顧得極好。
蕭九安進來后,直接在一旁坐下,并不干涉紀云開的行動,也沒有關切楚昊的意思。
紀云開進來后,并沒有急著去給楚少將軍楚昊檢查,而是將衣袖卷了起來,然后又將雙手細細洗干凈。
做好這一切,紀云開才上前為楚昊檢查。
楚昊長得很不錯,五觀立體,如同刀削,鼻梁高挺,眼眶微凹,好像有異域血統,可惜因為失血過多,以至于臉色慘白得像鬼一樣,要不是還有淺淺的呼吸聲,紀云開怕是要認為他已經死了。
紀云開細細檢查了一番,又撩開了楚昊的上衣,結果卻發現楚昊身上幾乎沒有傷口。
說幾乎沒有,是因為傷口完全看不到,要不是心臟微微紅腫,紀云開真要以為楚昊沒有受傷。
手指輕動,摸了摸楚昊心臟處的凸起,紀云開大至明白楚昊的傷了。
望、聞、問、切,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,紀云開向楚家的管家,尋問了楚昊受傷的經過。
結果果然如她所料,楚昊是被細長的暗器擊中,現在那枚暗器就卡在楚昊的心臟外側,取不出來,也沒有大夫敢取出來。
至于暗器造成的傷口?
早就愈合了,且愈合的速度超乎他們的想像,先前有大夫試著將刀口再度劃口,可一碰就大量出血,嚇得大夫連忙停手,生怕傷沒有醫好,楚昊先失血過多而死。
說起來也是楚昊命大,那枚暗器幾乎是擦著他的心臟射進去的,哪怕只偏了一絲,也能正中他的心臟了。
而傷及了心臟,楚昊根本等不到送來京城。
紀云開問完后,又為楚昊診完,約末一分鐘左右才收回手,只是紀云開并沒有動,而是坐在床邊,看著楚昊眉頭緊鎖,似乎在思索著什么?
蕭九安挑眉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眼神。
他不會干涉紀云開的決定,不管她是選擇冒險相救,還是選擇不救,他都會站在紀云開那邊。
至于楚家人?
楚家人要是一直識趣還好,要是不識趣,他并不介意和楚家人杠上。
楚家的管家很清楚燕北王府,并不會把他們楚家放在眼里,雖心急可仍舊耐心的等著,可等了近一柱香的時間,也不見紀云開有動作,楚家的管家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,滿含期待的問了一句:“王妃,我們家少將軍的傷,可有醫?”
紀云開是唯一一個,沒有一看到他們少將軍的傷,就說沒得治得人,他隱約覺得有那么一點希望,可是……
就在紀云開準備回答時,屋外響起一陣喧鬧聲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