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呀?”天真無知的暗衛,見前輩說得神神秘秘,更是一頭霧水,傻愣愣地看著三個前輩,可那三人哪里會說,一個個猥瑣地笑了笑,就不說話了,留下天真無知的暗衛更加的懵懂了。
蕭九安飛快地跑出室內,來到浴間,此間鼻血已經止住了,但身體的燥熱卻沒有止住,蕭九安無比煩躁,想也不想就脫下衣服,直接跳進冷水里。
冰冷的水將身上的燥熱沖散了,可心底的燥熱卻沒有消下,蕭九安一閉上眼,就想到紀云開趴在他身上,一點一點往上挪的畫面,甚至他還能清晰的描繪出,兩人的肌膚隔著被子相觸的感覺。
越想越煩躁,冰冷的池水似乎一點用處也派不上,鼻血似乎又有流出來的跡象,蕭九安氣地一拍水面,大罵了一聲:“紀云開,你好樣的!”
從來都是他把紀云開逗的面紅耳熱,沒想到今天他卻栽在了紀云開手里。
女人挑逗男人的伎倆他不知見了多少,紀云開的動作青澀到讓人不恥,可就是這么青澀的動作,卻叫他無法自控。
“紀云開肯定是生來克我的。”蕭九安閉上眼,將自己沉入水底,放空腦袋,放不空就去想別的事,總之……
絕不想紀云開,更不能去想紀云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事。
泡了片刻,蕭九安的心情稍稍平靜了幾許,可他卻不敢立刻出來,而是在池子里來回游泳。
他這段時間太閑了,精力太旺盛了,所以才會輕易被紀云開誘惑,甚至流出鼻血,他絕不承認是紀云開對他的影響太大。
蕭九安來來回回不停地游著,直到累了也沒有停下來。
今晚,他得把自己的精力耗空,只有這樣他才能靜下心來,才能不受紀云開的影響。
蕭九安走得匆忙,雖然什么也沒有說,可紀云開仍舊能猜到他做什么去了。
下床關上門,紀云開就安心的睡覺了。
欲火焚身的男人,可不是那么容易能靜下心來的,蕭九安今晚有的折騰了。
“男人,真是可憐。”紀云開默默地為被欲望主宰了理智的蕭九安默哀三秒,然后安心理得地睡覺,沒有一絲不安與擔憂。
挑逗蕭九安叫以牙還牙,沒啥好不安的?
至于擔憂?
擔憂什么?
擔憂自己的清白還是擔憂蕭九安去找別的女人?
如果是前者,那他就沒啥好擔心的,蕭九安真要辦了她,剛剛就動手了,既然剛剛沒動,那就表明蕭九安不會做什么。
至于蕭九安會不會找別的女人?
這事就不是她能擔憂的,蕭九安是燕北王,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手握重兵的異姓王,他要找女人誰能攔得住?]
王爺他,流鼻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