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昭看了銀樓一樣,沒有勉強……
有些事,不是說放下了,就能放得下的。
有些傷,不是說過去了,就能過得去的。
他自己都放不下,又有什么資格與立場去說銀樓?
……
銀樓的殺手出動,給暗衛增添了不少小的壓力,倒不是暗衛打不過殺手,而是殺手這種生物,從來不正面與人較量,他們從來都是躲在暗處行動,隱藏的比暗衛還要深,就連暗衛要把他們找出來都不是容易的事。
“銀樓,最終還是卷了進去。”蕭九安收到消息,半點也不意外。
江湖中的勢力早已卷入了朝堂之爭,只有那群蠢人才沒有看到。
“不必管銀樓的死士,你們擋住其他人即可。”他今天倒要看看銀樓的人,到底想要做什么,上一次……
想到上一次,蕭九安的臉色不由得一沉。
上一次,銀樓壞了他的好事,他只宰了對方一個十八學士,著實是虧了,這一次他先收一點利息回來了好了。
此刻的京城,看似平靜無波,實則已是暗潮洶涌,各方人馬齊齊出動,最終會造成什么樣的結果,恐怕無人能知曉,而這一切在楚家的紀云開并不知曉。
紀云開查看過楚昊的情況后,確定他的傷勢沒有惡化,身體也沒有變得更差,就讓楚管家將他抬到事先準備好的、干凈的、透光的小屋。
楚家這間小屋并不是重建的,但琉璃窗卻是昨天換上的,全部都是透明的琉璃窗,只一眼紀云開就能看出,這是端王世子手下的人做的。
她給端王世子的琉璃方子,是經過數代人改良后的,制作出來的琉璃不僅透亮,還十分純粹,上色的效果好,透明的效果也不差。
楚家安裝在房間的琉璃,全是透明的,十分明亮,一點也不會擋光。
“這些琉璃是昨晚端王世子讓人送來的,說來這事還得感謝王妃,要不王妃,我們一時半刻還真無法準備好。”琉璃有多貴,是個人都知曉,楚家世代為將,且管得還是水師,手上自然不缺銀子,但……
有些東西,不是有錢就能買到了,比如琉璃。
天武對琉璃的數量控制的很嚴格,每年流到天啟的琉璃不過千余件,且都是琉璃擺設,想要找整塊整塊完整的透明琉璃,幾乎是做夢。
“此事與我無關,這是端王世子安排的事,你要謝應該去謝端王世子。”紀云開倒不是自謙,而且真得跟她沒有關系呀。
她昨天壓根就沒有跟端王世子提這事,這應該是端王世子收到了消息,自己做的安排。
不得不說,看著端方的端王世子,天生就是生意人的料,這事做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,不僅能賺銀子,還將他們的琉璃窗給打了出來。
紀云開可以想象,經楚家的事后,透明琉璃會如何暢銷。
可惜,他們的琉璃坊毀了,短時間內無法大規模的生產琉璃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