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到現在才發現紀云開沒有帶面具,簡直是該死!
“你的面具呢?”蕭九安厲聲問道,神情暴戾。
紀云開嚇了一跳,本能的解釋道:“我要做事,怕影響視線,就摘了下來。”
她帶面具只是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,在楚家摘下面具有什么關系?楚家人不會隨意亂說,且就算說出去又如何,她的臉又不是不能見人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本王的話?”蕭九安雙手緊握成拳,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這個女人,是不是把他說過的話,全部忘記了?
他再三警告她,不要在人前摘下面具,這個女人居然還敢摘下來,簡直是膽大。
紀云開擰眉,不滿地道:“王爺,我要一輩子都帶著面具,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嗎?”
她覺得,蕭九安對她的控制欲,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,而她不能接受。
“當然!”蕭九安想也不想就應下,把紀云開氣得不輕:“王爺,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要求太過分了嗎?”
這死男人,還能再大男人一點嗎?
要她一輩子帶面具,他怎么不一輩子帶面具示人呢?
“本王一點也不覺得過分,面具是你自己主動帶上的。”既然帶上了那就是一輩子,就如同嫁給了他蕭九安也是一輩子,哪怕是死,紀云開也只能是他蕭九安的王妃。
“我也有權利摘下來。”紀云開冷硬的頂了一句,不給蕭九安再說的機會,紀云開飛快地道:“王爺,這是楚家,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當著病人的面吵架,她還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。
蕭九安將到嘴的話咽下,改為:“立刻帶上面具,隨本王回去。”
家丑不外揚,這事回去后,他會好好跟紀云開算清楚,讓這個女人明白不聽他的話,后果有多嚴重。
紀云開沒有與蕭九安多說,與諸葛小大夫一起把楚昊推回房間,確定他現在無事后,便換回了自己的衣服,帶上面具。
一出門,就看到站在庭院里的蕭九安,紀云開上前:“王爺,走正門吧,正好與楚家人說一聲。”
“嗯。”看到紀云開臉上的面具,看到紀云開的絕色面容被遮住,蕭九安的心情總算好了幾許。
他不能忍受,有人遐想他的王妃!
兩人一前一后往外走,很快就遇到了楚家的人,楚家人看到紀云開臉上的面具,總算敢正視她,一個個急切地尋問:“王妃,我們家少將軍怎么樣了?”
至于站在紀云開身前的蕭九安,則徹底被楚家人無視了。
“暫時脫離了危險,他體內的暗器我已經找出來了,但我不能保證他就此沒事,還得看后續的恢復情況。”手術環境極度簡陋,病人失血過多,而且傷口敞開時正在打斗,也不知有沒有細菌感染,她現在什么也不敢保證。
“這就很好了,這就很好了,大夫說,只要能把少將軍體內的暗器找出來,少將軍就不會有事了。”楚家人一聽,一個個喜極而泣,忍不住抹眼淚。
“派人保護好你們少將軍。”想到銀樓的話,紀云開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楚家的人手似乎不夠,要不然銀樓也不會直接殺到病房,殺到楚昊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