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疼。”毫無防備的紀云開,突然吃痛,驚得叫了出來,見蕭九安按著不放,隱有力重力道的趨勢,不由得求饒:“王爺,你輕點,你輕點呀。”
這是要捏死她嗎?
這酸爽的滋味,簡直了。
“你在求本王嗎?”蕭九安低聲,在紀云開耳邊說道。
紀云開的胳膊又酸又痛,那酸爽的滋味沒嘗過人的絕對無法形容,聽到蕭九安的話,紀云開想也不想就妥協了:“是,我求你,求你輕點。”
識實務者為俊杰,她可不想被蕭九安廢了胳膊,這男人下手沒個輕重的。
“乖乖靠著,別動。”蕭九安果然減輕了力道,可卻有條件。
手被人扣住,紀云開無奈,只能含淚妥協,乖乖地趴在蕭九安的懷里,任由蕭九安給她按揉……
馬車內,兩人終于在成了共識,安靜了下來,馬車外,車夫和侍衛卻是驚得不行,一個個你、看我,我看你,不由得面紅耳熱,尷尬異常。
他們家王爺和王妃也實在太膽大了,在馬車里那啥不說,還叫得這么大聲,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嗎?
又是叫,又是求輕點的,王爺這是有多粗暴,才把王妃折騰的求饒?
咳咳……想到馬車剛剛晃動了一下,他們隱約能猜出,王爺和王妃鬧得有多兇了。
“慢一點,走穩一點。”考慮到王爺的“耐力”,侍衛生怕到了王府,兩人還沒有鬧騰完,便悄悄地提醒了車夫一句。
車夫見狀,連連點頭,立刻減下速度,以龜速在馬路上行走,好方便王爺和王妃辦事……]
兩人一前一后上了馬車,忙活了一天的紀云開又餓又累,可這些都在能忍受的范圍內,最讓紀云開不能忍受的是左手腕的酸痛。
先前為了盡快給楚昊止住血,紀云開不顧手腕的傷,將手速發揮到了極致,當時精神緊繃,她也不覺得累,更不覺得痛,現在松懈下來,才發現手腕又酸又漲難受得不行。
紀云開輕悶了一聲,輕輕握住左手腕,在關節處輕輕按揉,希望借此減緩手腕的酸痛,然而效果卻不怎么樣,手腕的傷處仍舊隱隱泛痛,一下一下的,在能忍受的范圍內,可卻也疼得人煩躁。
紀云開知道,她當初傷了筋脈,傷口太深不說,還二次受傷,雖說傷口恢復得不錯,可也不能提重物,更不能勞累,今天超負荷動刀子,手腕酸痛是正常的,按揉無效,只能回去用藥水泡著。
輕嘆了口氣,紀云開放棄按揉,可就在這時,坐在正中央的蕭九安,突然移動了身子,坐到她身旁,并且握住她受傷的手。
“王爺?”紀云開驚呼了一聲。
手突然被人握住,要說沒嚇到那是騙人的。
“蠢女人。”蕭九安冷冷地掃了紀云開一眼,便低頭看向她的左手腕,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繩,蕭九安想也不想,就將其解開,露出紅繩下猙獰的傷疤:“真丑。”
手腕處,有兩道交疊的傷口,一深一淺,看著像是兩條丑陋的蟲子纏在手腕上,與白皙的皓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十分突兀,讓人恨不得將其撫平,以恢復手腕的完美。
“是挺丑的。”每天洗澡都會解下紅繩,都會看到這和疤,紀云開早就習慣了。
用力抽了抽手卻一絲效果也沒有,紀云開開口道:“王爺,你松手。”
不是說丑嗎?握得那么緊干什么?不知道她的手腕會疼嗎?
“下次,別再逞強。”蕭九安一手握住紀紀云開的手腕,另一只手則按向她的胳膊處的筋脈,頓時一陣酸酸麻麻的感覺襲來,讓紀云開忍不住痛呼一聲:“疼疼疼,王爺,你輕點,輕點。”
蕭九安這是要謀殺嗎?能不能換個方法?
“輕了就無效,身為大夫,你不知道嗎?”蕭九安白了紀云開一眼,忍不住想問,這女人真是學醫的嗎?怎么這么蠢?
“我當然知道,可是……不用按,我回去泡藥也可以。”按揉筋脈只能緩解疲勞,她現在不僅僅是疲勞,更多的是傷口處泛疼,光靠按揉無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