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蕭九安懷里的紀云開,半點不知,因為楚昊的事,紀馨更加堅定要殺她決心,當然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,紀馨不殺她,她也不會放過紀馨。
張慧和的死,就要有人為此負責,雖然沒有任何證據,可以證明“百鳥襲人”是紀馨所為,但紀云開就是知道,那件事就是紀馨做的,這個仇她也只會找了紀馨報。
一路走得極慢,可再慢也有到終點的時候,緩緩行走的馬車,終于在燕北王府門口停下了,可不管是車夫還是侍衛,都不敢上前提醒蕭九安與紀云開下車,只能默默地在外面等著,而馬車內的兩人……
本來,馬車一停,兩人就該下車了,可起身的剎那,紀云開發現自己的衣服皺了不說,還有兩個扣子解開了,不整理好實在沒臉見人。
當然,蕭九安身上的衣服也沒有好到哪里去,同樣皺巴巴的,甚至衣襟上還有可疑的痕跡,至于是怎么弄出來的,那就要問紀云開了。
兩人費了不少時間收拾,只有絲質衣服上的折子,不是隨手輕拂就能撫平的,最終兩人只能穿著皺巴巴的衣服下馬車。
同樣是一前一后,蕭九安下車后,伸手扶了紀云開一把,許是先前趴在蕭九安的懷里,雙腿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了,紀云開則下馬車時,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,幸虧蕭九安手腕的力氣夠大,一把將人拖住了,同時輕斥了一句:“蠢死了,你就不能小心些。”
“這還不怪你。”在馬車上被蕭九安壓得死死的,紀云開正不爽,聽到蕭九安的訓斥,想也不想就反擊了回去。
本以為蕭九安會生氣,卻不想這男人蠻不在乎的應了一句:“嗯,本王的錯。”他不屑跟女人計較,丟份。
兩人的對話只是尋常,至少在兩人看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是以兩人雖覺得侍衛和車夫怪怪的,但只看了一眼并沒有多問,一前一后走進王府。
兩人走后,一直低垂著頭的侍衛,這才抬起憋得通紅的臉,不,應該是羞得通紅得臉。
他們真得不知道,他們家王爺竟然是這樣的王爺,要不是王爺對著他們的時候,還是那副冷傲的樣子,他們都要懷疑王爺被人調包了。
“這馬車……怎么處理?”王爺和王妃恩愛過的馬車,一般人不能碰吧?
車夫左右為難,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請都侍衛,可侍衛哪里知道,先前他們王爺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這種事他們沒有經驗。
“要不,去問管家吧?”管家的傷已好的七七八八了,不能勞累,但處理日常事務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侍衛想想想還是決定去找管家,悄悄附在管家耳邊,將事情重復了一遍,管家聽罷,當即大喜:“好好好,府上終于要有小主子了。”
先前抱琴那丫頭謊報軍情,害他空歡喜一場,這次總算是真的了。
至于那輛馬車?
當然是讓下人收拾干凈,布置妥當,再備兩套換洗的衣服放在里面,好方便王爺和王妃下次使用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