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毒蟲、毒草有千千萬萬,別說諸葛小大夫一個外人,就是南疆本地人,也不可能全認識,尤其是像赤火蟲這種極少出現、極度偏門的毒蟲,別說認識,就連知曉它的人都不多。
“確定這是赤火蟲嗎?”諸葛小大夫看著紅色的小蟲尸體,眉頭緊皺。
他怎么就覺得不對?
王妃的癥狀,并不像赤火蟲咬傷后的癥狀,真要是赤火蟲的話,那王妃的眼睛就沒救了。
赤火蟲的毒,無藥可解。
“疑似,我們也不敢肯定。”幾個精通南疆毒草、毒蟲的人,不敢胡亂下定論,畢竟他們也沒有見過赤火蟲,只是憑經驗判斷罷了。
“如果是赤火蟲,按說王妃的眼睛現在就沒救了,可我剛剛檢查了,王妃的眼睛現在還是好好的。”這就是諸葛小大夫不解的地方。
赤火蟲是毒蟲,它噴出來的是毒液,毒液是會擴散的,且會迅速擴散,可王妃中毒已有一個時辰了,傷處并沒有擴散,且看著也不像是中毒。
“也許是別的,可除了赤火蟲外,我們找不出南疆還有什么毒蟲,會造成這樣的傷害。”精通南疆毒蟲的人,聽到諸葛小大夫話,也開始懷疑了起來。
諸葛小大夫無力的嘆息:“為什么非要盯著南疆呢?也許不是南疆的毒蟲呢?”
“不是南疆的毒蟲,那是哪里的毒蟲?我們天啟可沒有這樣的毒蟲。”被諸葛小大夫這么一問,那人差點不知道如何回答了。
他們還真沒有想過,這可能不是南疆的毒蟲,畢竟四國中除了南疆人外,大家都不會用毒蟲、毒草,也只有南疆那個地方,才盛產毒蟲、毒草,也只有南疆人才懂這些。
“不知道,但總要查一查,可惜這只毒蟲死了,不然要是能看到它的毒液就好了。”諸葛小大夫看著死的干凈的毒蟲,忍不住嘆氣。
這只毒蟲死后,只剩下一個空殼子,里面什么也沒有,除非能從外形上確定它的品種,不然它的尸首一點用處也沒有。
“有毒血,這是王妃被咬的剎那流出來的毒血,王妃讓我們收集起來,好方便檢查。”精通南疆王毒蟲的人一聽,立刻拿出一塊白布,上面赫然是一抹艷紅的血。
“太好了,幸虧王妃自己懂醫,不然還真不知從哪里下手。”諸葛小大夫見狀,狂喜。
只憑一只空殼的蟲尸,他還真不知道要如何驗證其毒性,可有了毒血就不同了,至少他能檢查出這到底是什么毒。
諸葛小大夫將毒蟲尸體還給燕北王府的人,只拿著毒血進了藥房……
毒蟲的毒性一時半刻分析不出來,可紀云開的疼痛卻無法減少,痛得滿身大汗,無力掙扎的紀云開,終于受不了,開口道:“王爺,你讓人去找南瑾昭,他可以幫我。”!!
南瑾昭也能催生百草,想來和她的異能是一樣的,也能緩解她眼睛處的灼痛。
然,讓紀云開失望的,南瑾昭不是那么好找的。
“本王已讓人去找他了,他不在至道學宮。”在懷疑紀云開被南疆的毒蟲咬傷的時候,蕭九安就讓人去找南瑾昭了,可惜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