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紀馨一樣,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,可卻沒有自保的能力。
“有本王在,就是被人盯上又如何?誰敢動你。”他蕭九安的王妃,可不是紀馨那個沒人護著的女人,他不會讓任何人動紀云開,南瑾昭也不可以。
“明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總好比這一次,在侍兵的重重保護下,她仍舊受傷了不是?
不過,這種傷還真是沒法躲,以有心算無心,她怎么躲?
“只要足夠強大,就沒有人敢使暗箭。”如果傷害紀云開的后果很嚴重,還有人敢對紀云開動手嗎?
“有道理,看樣子惹上我的人,會很倒霉。”莫名的,紀云開心情好了起來。
其實紀馨是無知者無畏,一般人也不敢動她,畢竟她身后不僅有一個燕北王府,還有一個天醫谷,甚至還有鳳家大公子的交情,傷了她就等于同時得罪這幾人,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當然。”蕭九安理所當然的說道,見紀云開面露倦色,蕭九安起身道:“你好好休息,本王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紀云開輕輕一笑,配上她紅腫的眼睛,很丑,可是蕭九安卻莫名的覺得舒心,離去前,甚至拍了拍她的頭:“什么都不要想,有本王在,天塌下來也會給你頂著。”
“天塌不下來,王爺你想太多了。”許是心情好,眼睛上的灼痛也不那么叫人難受了,紀云開甚至有心情開玩笑。
“呃……”蕭九安一頓,不知如何回答,手也壓在紀云開的頭頂上,沒有收回來。
難得看蕭九安吃癟,紀云開的心情更好了,先前那一點失落與傷懷一掃而空,她伸手抓下蕭九安的手,說道:“王爺去忙吧,我不會有事。”
有南瑾昭在,她自己的異能也沒有耗空,現在又有蕭九安尋來的藥,她不會再痛到失去理智的。
“咳咳,本王走了。”手腕被紀云開握住的那一刻,蕭九安差點把紀云開揮出去了。
他的手是用來殺人的,他不習慣被人握住,但要是那個人是紀云開,他可以考慮忍一忍,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女人呀。
“好。”紀云開目送蕭九安離開,眉眼平和,可是……
待到蕭九安一走出去,紀云開的臉就變得扭曲猙獰,她急急的伸出手,覆在自己的眼睛上,借此緩解眼睛上的灼痛。
她知道,人痛狠了的樣子很丑,她知道,蕭九安昨晚已經見到了她的丑態,然而她今天就是不想,不想讓蕭九安看到她的丑態,不想讓蕭九安看到她因為疼痛,而扭曲的面容。
“感覺自己要栽了,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捂著眼睛,看著手中手中的藥瓶,紀云開揚起一抹苦澀的笑。
可為什么,這個人是蕭九安?
被迫綁著和蕭九安一輩子,和喜歡上蕭九安,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只要她愿意,和蕭九安過一輩子,并不是什么難事,可是喜歡上他,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我真挖坑埋自己。”紀云開閉上眼,另一只手緊緊地握著藥瓶,無聲嘆息……]
蕭九安的話一落下,紀云開就愣住了,定定地看著他,一時不知做何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