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自有天收,他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樂父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,嬌玥又安慰了好一會兒,才平復了樂父的情緒。
其實這些日子以來,嬌玥每天都為樂父熬制了一些藥膳,想要用這些藥膳慢慢的調理樂父的身體。
而樂父的身體雖然依舊不怎么好,但是也比之前要好很多了。
樂父在這個家里面,唯一一個真心疼愛樂玥是因為人,她說什么,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,保證樂父可以活下來的。
謝霆鈞這一次在這里生意上打壓樂氏集團,其實他也沒能其中得到什么好處。
他可以說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。
至于他為什么會自傷八百,還是嬌玥從中做了些手腳。
其實嬌玥發現謝霆鈞對樂氏集團下手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流轉這個局面了。
但是她不想讓謝霆鈞這么輕輕松松的就搞黃了樂家這么一大單生意。
于是她找準機會,和許天志來個里應外合,拖謝霆鈞下水,讓謝霆鈞也損失一筆錢。
反正就算是她斗不過謝霆鈞,下地獄也要拖著謝霆鈞一起下。
嬌玥離開樂父辦公室后,樂父給謝霆鈞打了電話,質問謝霆鈞,“謝霆鈞,我樂某人自認為對你們家不薄,當初我幫你們家渡過難關,你恩將仇報傷害了我的女兒不說,現在又來對付我們家集團。你是不是太忘恩負義,太過分了!?”
聽著樂父的指責,謝霆鈞輕哼一聲,語氣不善的說道,“樂伯父,您難道真的不知道,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?”
“為什么?”樂父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謝霆鈞道,“看來您真的不知道,但是您別問我,你去問您的好兒子,他做過什么。順便我再跟您說一聲,除非您兒子來跟我登門道歉,并且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,否則,我一定會跟你們樂氏集團扛到底,看看誰弄垮誰好了。”
“謝霆鈞,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?亦然到底做過了什么事?你說啊!”樂父最討厭別人說話拐彎抹角的了,毫無耐心的問道。
“我說了,你去問問您兒子就知道了。”謝霆鈞說到這里,頓了頓,然后又道,“樂伯父,您的兒子不怎么樣,但是您的女兒,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。我本以為,你們樂氏集團以后,恐怕會后繼無人,但是現在看來,我的這個想法,好像有一點可笑。”
樂父,“……”
“不過,樂伯父,不管怎么樣,你們都是斗不過我的。也請你好好的跟您女兒說,不要想著跟我斗,這一次,她能讓我吃這么大的虧,是因為我疏于防范,而現在,她已經引起了我的戒備了,在想從我這兒拿了什么好處,就不容易了。”
謝霆鈞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,樂父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回過神后,他讓人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,然后讓人把樂亦然叫到他辦公室。
樂亦然最近這段時間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,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,而且這段時間他的工作都不在狀態。
樂父看到這樣的樂亦然,聯想到謝霆鈞說的話,就一肚子火氣。
他一把將關于那一樁被攪黃了的生意的資料摔在樂亦然的腳邊,“你看看你最近都像個什么鬼樣子!?集團發生了什么事兒?你難道不知道嗎!?”
樂亦然被樂父這突來的怒氣嚇了一跳。
從小到大,他都是敬畏父親的。
他略遲疑了一下,然后蹲下身撿起那一些資料,一邊說道,“爸,我知道你為了這一樁生意的事情,心情不好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也沒有辦法改變了,我們只能接受,然后做好最好的處理方式,盡量減少我們的損失。”
他說完,把您寄來的資料又放回了樂父的辦公桌上。
“你還知道我們生意的事情?”樂父瞪著樂亦然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,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像個什么事兒?你簡直連你妹妹都不如,枉費你跟在我身邊,學做生意這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