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微弱的火光下,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,他一緊張,叼在嘴上的煙一下掉在血泊里。
地上躺著的赫然正是施忠玉兩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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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文的電話也響了。
他以為又是胡開嶺,接起手機,看也不看,“睡了,有事明天說。”
“施忠玉家著火了。快去救火。”
電話里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,話剛說完,就掛了。
岳文來不及多想,起床、穿衣、穿鞋。
他剛要出門,想了想又回屋拿上土槍,可是當土槍在手,他一下卻停了下來。
這可不是個太平地方啊,他自言自語道,他抬腕看看手表,十二點多了,“開什么玩笑,不是做飯的時候,誰家現在著火?”
他有些警覺,槍握得更緊了,如果著火,早有人到村委來敲門了,村委的大喇叭還不得喊破天啊!
他走到大門口,突然拉開大門,緊接著,土槍平端對準了大門。
空無一人!
寂靜的街上傳來幾聲狗叫,他出得門來往施忠玉家方向看看,并無火光。
仔細一考慮,他又掏出手機給胡開嶺打起電話來,胡開嶺的電話卻無人接聽。
“豐收叔,起來,起來,老陳嬸子,起來,起來……”
岳文多了個心眼,他砸開幾個鄰居的大門,失火一塊救,有事作個旁證嘛!
聽說失火了,一群人集合倒也迅速,可是還沒走到施忠玉家,也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“誰家殺豬了?”
“不過年不過節的,殺什么豬!”
岳文心里一沉,土槍卻平端起來。
黑暗中,一個人踉踉蹌蹌走了過來。
“誰?說話,不說話我開槍了。”岳文一下緊張起來。
“我,……胡開嶺。”燈籠的燈光下,胡開嶺全身是血。
“胡哥,你怎么了?”岳文緊張起來,手有些抖。
“我沒事,……施忠玉兩口子,……被……人殺了。”胡開嶺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眾人一下緊張起來,給醫院急救打完電話,岳文又給派出所報了警。
一些膽子大的村民,卻是已經跟著胡開嶺走到了施忠玉家東北方向的小路邊。
胡開嶺卻不愿再往前走,“你確定死了嗎?”岳文從后面追上來,他端著槍自個往前走去,在手電的搖搖晃晃的光線下,他卻停住了腳。
只見,施忠玉無助地躺在地上,地上已經染紅了一大片,鮮紅的血液滋進了干黃的土地里,呈現一片觸目的暗紅色。
施忠玉的老婆倒在草垛上,底下的草上,是一片片的腥紅。
“嘔……”
岳文忍不住,轉過身,趴到路邊,翻江倒海地吐了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