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的四個人都嚇了一跳,寶寶懷疑地看著岳文,又看看黑八與郎建萍。
“不用看我,前天我在醫院看見你們了。”
郎建萍狠狠地瞪了黑八一眼,寶寶一拍桌子大叫道,“八哥,這是真的嗎?”
黑八有點沮喪地點點頭,卻突然反應過來,“你整天侍候廖書記,你跟著廖書記去醫院了?”
“沒去,”岳文雙眉一挑,笑得很是開心,“我就是咋呼你倆一下,沒成想,你們還真擦槍走火了。”
“我去趟廁所。”郎建萍不好意思了,起身擰了黑八一下,疼得黑八齜牙咧嘴。
“別不好意思,八哥,如果戀愛不牽手,不接吻,不上床,就不是戀愛,你看那些磚家叫獸說什么被愛情滋潤的,沒有液體怎么去滋潤女人?他們心知肚明,不然你覺得為啥‘愛情’和‘受精’長那么像!”
“那滋潤著滋潤著,肚子大了,孩子的腳步近了!”寶寶吡笑道,可是迎接他的只有兩瓣大蒜。
“文哥,喝酒。”黑八不再理會寶寶,殷勤地勸起啤酒來,“白酒喝多了,喝點啤酒清清腸子。”
“我這一晚上,白酒、威士忌、啤酒、紅酒,都齊活了,”岳文吡笑道,“這身子太虛了,得補補,給我與寶寶每人來十串烤海參怎么樣?”
“補死你們,”黑八惡狠狠地罵道,“一個沒媳婦,一個老婆在秦灣,你們有放小弟弟的地方嗎?”
周圍的人都往這里看著,幾個認識岳文的人都過來打招呼,岳文站起來,“那我們走,自己給自己補去。”
“烤海參還不行嗎,烤還不行嗎?”黑八立馬軟了下來,“少吃點,哥真是為你們好。”
“別婆婆媽媽的,”岳文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鮮啤,“有事求我,就大方一些,扣扣索索的,我走了?”
“誰有事求你了?”寶寶禁不住看看一臉吡笑的岳文,黑八不自然了,真的站起來去點烤海參,不過,馬上笑著彈了回來,“老板說沒有。”
“這個可以有。”岳文吡笑著強調道。
“這個,真沒有。”黑八強笑著堅持著。
“沒有,我走了,”岳文又站了起來,“有事別說我不幫忙啊。”
寶寶看得眼一眨一眨的,他看看黑八,“文哥,你怎么知道八哥求你辦事?”
“對啊,不就是吃頓燒烤嗎?跟辦事扯得上半毛錢關系嗎?”黑八理直氣壯道。
“寶寶,你什么時候看見過八哥主動請咱們吃燒烤?”岳文拿了一串烤韭菜放進嘴里,真有阮家嫂子說得那樣神奇嗎?
“沒有。”寶寶老實答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