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帥哥,今晚你的造型最酷!”
盧姍姍端著酒飄飄然走了過來,岳文舉起杯子,兩人優雅地一碰,盧姍姍抿了一口,而岳文卻一口干了。
“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”岳文大言不慚,他上下一打量盧姍姍,“漂亮群眾的眼睛更是賊亮的,哎,姍姍,你有沒有感覺,我們倆很登對?至少今晚,呵呵——”
盧姍姍一下笑了,“你?我?呵呵,我怎么感覺你這造型象是為萬圣節的化妝舞會準備的。”
“好,那么我們說定了,今年的舞會我就邀請你做我的舞伴,”岳文會跳舞,可是總踩別人的腳,他的舞還是葛慧嫻硬拉他去學的,想起葛慧嫻,他心里不由象被針扎了一下,鉆心地疼。
“我看你啊,應該讓你的老師做你的舞伴,”一個人朝盧姍姍擺擺手,盧姍姍優雅地點頭還禮,岳文發現,這大廳當中許多年輕人的目光都追逐著她,包括與孫健一熱聊的巫敏,“她與那個人不合適,”盧姍姍一笑就露出兩個漂亮的酒窩,岳文順著她的目光,看到了風度“扁扁”的巫敏正朝這里點頭致意,“你認識他?”
“認識啊,大海龜嘛,”岳文突然想到盧姍姍也在國外留過學,馬上又道,“當然,你是海豚,海豚公主,你的嗓音……那就是天籟,席琳迪翁都沒你好聽!”
盧姍姍笑了,但并不反感,“看來,你們倆對彼此都沒有好印象啊!”
岳文是誰,那是軸承腦袋彈簧腰,馬上反應過來,“噢,那孫子說我壞話?”
盧姍姍笑著點點他,正要說話,那位美女主持李詠卻笑著走了過來,“到處找你,原來在這跟,怎么,上去露一手吧……”她看看岳文的拐,臉上有些詫異。
黑八的眼睛立馬直了,從沒近距離接觸過兩位真正的美女,而且一位是秦灣電視臺的當家花旦,一位是高中就做過平面模特的“盧銀匠”家的女公子。
兩美相遇,翩然上臺,不只他在看,周圍許多中年人、青年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。
“八哥,看過《華爾街之狼》嗎?”
“看過。”黑八的目光仍在李詠身上留戀。
“我突然感覺,你怎么那么象那個舞會上的擼管哥呢?”
黑八卻驀然地轉過頭來,“你說什么?”說完,眼光又被李詠吸引走了。
盧姍姍在臺側優雅地坐了下來,無獨有偶,她彈奏的也是《卡農》。
岳文的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起來,鋼琴聲中,“李志海”三個字在手機屏幕中不斷閃爍起來。
“這孫子,兩個月沒露面,今兒怎么想起給我請安來了?”岳文嘟囔道,可是電話一接通,他馬上熱情道,“給領導請安!……噢,我,我在秦灣,……啊,你們也來了,那你們來我們就撤了,我們……好吧,那我們就在這給領導站崗放哨!”
岳文笑著掛了電話,臉卻陰沉下來。
“怎么了?”任功成湊了過來,“剛才還把酒淫笑,現在怎么象死了老子娘似的?”
“去去去,你才死了老子娘呢!特么地,十四年抗戰剛剛開打,就有人來摘桃子了。”
“摘桃子?”任功成不解。
黑八也看著岳文,岳文道,“李志海與劉衛東正朝這里趕呢,他們也聽說了這個項目。”他左眉一挑,“前有王玉印和巫敏堵截,不說我們的好話,孫健一肯定對我們的印象很差,后面又有人虎視眈眈,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