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姍姍道,“youarequiteright,嗯,這孫健一可不簡單,還是秦灣市湖北商會的會長,天上九頭鳥,地上湖北佬,你能說動他不簡單。”
“這是王玉印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,”岳文笑道,“但就招商這事上,我覺著,這就好比拜佛一樣,心誠則靈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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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半月后,開發區醫院。
“恢復得不錯,能把拐扔掉了,走路和下蹲都沒問題了,但不能跑步,不能做劇烈對抗活動,”大夫面帶笑容,又看看岳文,“人家斷腿養傷一個個都養得又白又胖,你怎么又黑又瘦啊?”
“他就這賤命,在家好好的福不享,非要跑出來吃苦受罪,”黑八不平道,“自己犯賤,還非要拉著別人。”
“這么說,你也賤了?”岳文賤兮兮地笑道。
“走兩步,試著走兩步,”黑八卻盯在他的腿上,“看是不是還瘸?”
岳文卻沒有心情同黑八開玩笑了,他輕輕地下床,輕輕地邁動這條傷腿,輕輕地走了幾步,又輕輕地抬起來蹬了蹬。
嗯,滿血復活了!
三個月看起來不長,對他來說卻象是過了三年。從手術前的暈死到術后的疼痛,每天彎腿的痛苦沒有做過的人肯定不會懂,這一切如同一個噩夢一般。
但,能堅持過來的人,都會在自己的人生添上一筆,那是一種涅磐,身體和心力的涅磐!
兩人慢慢走出醫院的大門,九月的陽光,溫暖但不再劇烈,岳文感覺此時的心情也很平淡,就象天空,幾絲微云,湛藍一片。
“上個周,天翼重工的人來了,還帶著幾個德國鬼子,”黑八抽出一支煙遞給岳文,“聽說是廖書記親自接待的,草簽了一份協議。”
“我不抽了,八哥,全世界最不好的習慣就是抽煙,我真戒了。”岳文擺擺手,可是,走起路來竟有些不習慣,遇到臺階總想下意識地跳躍。
“我也戒了,給兒子換奶粉錢,”黑八看看手里的煙,卻舍不得扔,“我老婆,你說,那么高的個頭,愣是沒奶,這小屁孩,花銷太大了。”
岳文突然回過頭來,“八哥,你沒覺著,我們丟掉了一個發大財的機會?”
“大財,什么大財?”黑八立馬來了興致,“我得給我兒子掙錢,你說,文哥,我跟著你干。”
“就是風電項目,”岳文笑道,“核準一個項目,我們賣掉,凈賺1600萬,這還不犯錯誤!”
只要有關系,注冊公司后就可以獲得風電資源,然后準備材料核準,核準后再賣掉。
核準一個95萬千瓦的風電項目,成本最多在400多萬元,但可以賣到2000萬左右。
這里面是巨大的利益!
“我靠,你早說啊,早說我們還在這里干嘛?”黑八咋呼道,“不行,我要成立公司,跑手續,文哥你在行,我們合作,用不著一年我們就是千萬富翁!……”黑八突然一下依到了岳文身上,身子死沉死沉的,岳文差點扶不住他,“文哥,快扶住我,我不行了,暈菜了,站不住了,這是天上掉餡餅啊,被餡餅砸中腦袋是什么感覺?就是這感覺!”
“滾蛋,就你這腦袋,餡餅能砸成這個樣子?你這是被鉛球砸中的感覺……”
《闖將令》的曲子突然在這個美好的秋天響了起來,岳文笑著掏出手機,他的眼睛不由有些濕潤,電話是廖湘汀的,廖湘汀親自打來的,沒有通過行政處或督查處,是他親自打了過來!
三個月以來的第一個電話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