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感覺自己的心在無限下沉,司機也不說話,不需調頭,轎車飛一般倒了回去。
“叫人,叫人來,龍王廟的男人都死絕了嗎?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?”帶著的婦女已經拿出手機,打了出去。
平州人有句諺語,叫作山匪海賊,意思是靠山的人象土匪,靠海的人象海賊,而龍王廟就在姑娘山腳下,村里人能打架、會打架、愛打架,全平州人都知道。
“大嬸,你起來,你起來,車又沒碰著你,你躺在地上干什么,大冬天,怪冷的……”
樹欲靜而風不止,岳文最怕出事,可是還是出了事,寶寶心里一急,立馬感到口干舌燥。
可是莊嫂卻象絲毫感覺不到地上的冰冷,仍是躺在車前不動彈。
中國核電集團的工作人員有的在發笑,有的卻在嘆氣,魯工也感覺到在這里自己的話不靈光,他笑著看看寶寶,又回到車上。
“你起來,起來說話。”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,再這樣下去,指不定能發生什么,寶寶心里一急,下意識地去拉這個中年婦女。
“耍流氓!”
寶寶一下愣了,這三個字,按理說,怎么著也不會發生在自己與這個中年婦女身上,可是愣從這個婦女的嘴里喊了出來。
“耍流氓找你這樣的啊!”司機氣不過,也喊了一句,寶寶立馬心里一萬個贊同。
“他就是耍流氓了,”莊嫂卻仍不依不饒,大家都看到了,“他摸我,他摸我!”
寶寶的小臉氣得青一塊紫一塊,手扎撒著,無處放了。
坐在車里的中國核電集團的工作人員都瞅到了這一幕,也都暗暗發笑。
可是還沒笑多久,就聽到一片車輛轟鳴聲,從山上、從村里就駛過幾輛車來。
有的拿著家伙事,有的赤手空拳卻戴著安全帽,看樣子一個個都是有備而來。
“哪里的流氓?”從山上下來的一個人大聲詢問著莊嫂。
“二叔,就是那個核電公司的人是流氓。”莊嫂指指寶寶。
坐在車上的魯工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事關中國核電集團的聲譽,他不能袖手旁觀,可是,看看一個個穿得臟兮兮、怒目而視的村民,他又猶豫了,不知道該不該下車。
“好,村委會給你作主,哎,人呢?”
那個被稱作二叔的人抬頭看看人群,卻只看到中國核電集團的車輛和工作人員,剛才那個小伙子早不見了蹤影。
“還有他!”莊嫂也發現寶寶不見了,但電籌辦的司機還在,她伸手一指,立馬,幾名村民虎視眈眈地走了過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