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劉峰積極響應,歐慶春也只好端起了杯子。
“岳主任,沒有熱菜嗎?”干部處的時建偉問道。
“你還敢吃熱菜?”岳文夸張地一拍桌子,“最近加班上火,伙計們虛火太旺,得吃點涼的壓一壓。”岳文笑道。
“你媳婦在新加坡學習,你心里火旺吧?”歐慶春笑道,話音未落,引來笑聲一片。
“要不我找嫂子泄泄火?”岳文淫笑道,“不讓去是吧,不讓去就陪著兄弟喝酒,你得把我這火壓下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女人,沒有那個功能。”歐慶春取笑道,酒再涼,玩笑是熱的,他又一口干了杯中的啤酒,牙已經不象剛才那么難受了,胃里好象也適應了,他心里感覺有了底,喝得更加主動了。
“老板,這酒太熱,放到冰柜里給我們凍幾瓶,干部處的弟兄們能不能喝?”趙浩然“挑釁”道,平時,他配合岳文的工作沒得說,喝酒也是工作,他配合得也很好。
老板親自端著一盤炸火生米,“這酒還熱?行,我馬上去放到冰柜里。”
干部處一人問道,“老板,快上熱菜吧。”劉峰嘗了嘗花生米,也不是剛炸的,都冷透了。
“沒熱菜了,煤氣沒了。”老板笑道。
“我靠,”歐慶春笑著罵了句粗話,“岳主任是想讓兄弟們凍成冰棍,哥哥晚上還要交公糧呢。”
“交什么公糧,老哥,你得可憐可憐我們這些老婆不在本地的,還有這些小光棍,”岳文指指一干小伙子,“來,我們這些光棍敬一下有老婆的光棍!”他又解釋道,“整天加班,老婆也不能用,你們是半光棍!”
眾人紛紛響應,情緒一下高漲起來,這一下打亂了兩個處的順序,“我吹了,老歐?”
歐慶春讓他一激,“吹瓶!”一瓶啤酒從嗓子一直冷到胃,特么地,真是從冰柜里拿出來的,這零下七八度,喝冰鎮啤酒,也就眼前這個人能想得出來!
歐慶春喝完啤酒就拿起茶壺,茶水剛入嘴,他就吐了出來,特么地,茶水也是涼的!
他不言語了,知道這也是岳文的招數,他看看岳文,你也不是鐵打的,我們人多,酒量也不怵你,喝就喝,看誰最后喝倒誰!
工作上要好競爭,這酒場上也不能輸給工委辦!
閻挺悄悄走進來,看著地上一堆酒瓶子,他也有些驚呆了,再一看,伙計們都把羽絨服穿上了,那是凍的,有人臉色都青了!那手都直搓,可就是沒有人離場!
他明顯感覺到干部處幾個小伙子的眼光了,他,作為請客人,夾在中間不好受了,我靠,不就是沒給你送蝦醬嗎,歐慶春不能把你怎么樣,火氣肯定要撒到我頭上,我明年可要難受了!閻挺看看一臉奸笑的岳文,這套鉆的,他讓我過來,我馬上屁顛顛地過來,算賬陪客不說,這下把干部處的人全得罪了!
“怎么菜都是涼的,二位領導,能不能上個毛血旺,酸菜魚也成,外面飄雪花了,賊冷。”閻挺笑著打圓場
“你可以走了,”岳文笑道,“一看就進步不了,人,要不忘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