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孫子嗎?”彪子不解地問道。
寶寶狡黠道,“說是兒媳婦的預產期快到了,還有三個月就要生出來了!”
“這不得整天盯著兒媳婦的肚子?”幾個人又是一陣壓抑的笑聲,惹得旁邊幾個機關干部都朝這邊看,感嘆著,“還是年輕好啊,笑得都無憂無慮的!”
幾個人正在后排唾沫星子亂飛,不知什么時候劉志廣和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。
“那就是陳主任,那個是劉書記。”寶寶捅捅咧嘴大笑的黑八,示意他嚴肅起來,他自動充當了解說員,給兩位新人介紹道。
劉志廣昨天岳文見過,另一個不到四十歲的男人想必就是街道的陳主任了,只見這人一臉嚴肅,也不看臺下,徑直在主席臺上坐下。
“陳主任我很熟,”黑八蠻不在乎,“我們住一棟樓。”
呵,這下該輪到岳文幾個驚奇了,他看看陳江平,這人個子中等,臉色很白,頭發卻一齊后退,露出光亮的前額。
黑八得意地一笑,“在我上幼兒園的時候。”
“靠,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。”楊勇掐了黑八一把,黑八嘿嘿竊笑起來。
“同志們,都把手機調到振動上,下面開會。”劉志廣滿臉嚴肅,掃視著臺下。
上面開大會,下面開小會,寶寶的嘴也沒閑著。
“交城,人家是鎮鎮有金礦,咱們開發區就有幾個街道有金礦,可是咱們街道南面落雁山上的幾個村,村村都有金礦,有金礦是好事,可是現在讓領導很頭疼!”寶寶神秘地說道,其實,這也是不是秘密的秘密。劉臺
“嚯,蔣所,伙食不錯,我代表組織鑒定一下。”黑八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放進嘴里,“嗯,農家土雞蛋,香。”
碧綠的蔥葉黃澄澄的雞蛋,讓人一看一聞,食欲大開。
“哎,蔣所,怎么就一個葷菜啊。”瞅了一圈,除了雞蛋就是土豆絲和豆腐,菜里連根肉絲也不見。
“這就是我們食堂的伙食,”蔣曉云面不改色,“趕不上你們交通局食堂是吧。”
蔣曉云身上是自帶光環的,這光環有家庭因素,有職業因素,也有個人因素,黑八不敢聒噪了,拿起饅頭吃了起來。
“現在的西官營村很復雜,”蔣曉云道,“前天,村里書記石元錫的車被砸了,兩戶村民被噴了毒氣。”
下午,芙蓉路街道全體機關干部大會,陳江平講話,劉志廣主持。
岳文跟寶寶在后排坐下,“楊勇,跟蠶蛹有什么關系?”
寶寶看看周圍,嘿嘿笑著,用食指在褲襠處一比劃,“他那個家伙事兒不比蠶蛹大多少,”
岳文看著楊勇從大會議室門外走進來,轉過頭一陣竊笑,呵呵,有機會一定要觀賞一下。
寶寶小聲提醒道,“別當著他的面叫啊,叫他勇可以,他也答應,其實,我們叫的是蛹!”說完,又壞笑起來。
黑八踽踽從前面也走了過來,不客氣地在岳文身邊坐下。組織辦的座位本來在前排,可是看到岳文、寶寶、楊勇、彪子幾個人在后面,他也跑了過來。
“你叫岳文吧?昨天的事我也聽說了,牛逼啊!”黑八很不見外,臉上一幅佩服到家的表情。
岳文看看黑八,嚴肅地說道,“覺著自己牛逼,一定就是sb,哥還沒有那么二逼。”他一連說了三個逼,說完,戲謔地盯著黑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