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聞聽此話,黑八頓時轉憂為喜,“快說,說說看。”
岳文賣個關子,“明天請客吧,請客告訴你。”
寶寶猶豫道,“能行嗎?不會給我們記大過吧?我們沒什么,你們倆剛來,那就不好了。”
岳文笑道,“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說沒事就沒事,”他又朝黑八喊道,“八哥,等著請客吧。”
黑八這次很大方,“請客,呵呵,小事一樁,如果真沒事,我們幾個請你,……嘿嘿,如果有事,你輪流請我們幾個怎么樣?”他算計著把寶寶、蠶蛹幾個人都拉進來,反正輸了幾個人共同掏錢,自己也花不了多少錢。
寶寶、彪子等人都不傻,都聽懂了黑八的意思,反正不吃虧,紛紛附和,“是啊,我怎么覺著明天懸呢!”
“嗯,這事肯定不會這么容易過去!”
岳文也不辯解,往床上一躺,“睡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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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靠,我不是說算了嗎?又不是故意的,怎么你們又去了?”凌亂的屋子里,大灰狼狠狠地盯著幾個狼狽不堪的兄弟。
二腚一臉幽怨,“周軍說要給你找回臉來。”他看看二郎神,二郎神埋著頭,坐在桌子上抽著煙。
大灰狼站起來踢了二腚一腳,“要你有什么用?六個人打不過一個?我看好的人能差了嗎?”二腚不敢躲,老老實實挨了一腳,暗自腹誹,周軍帶的頭,怎么踢我?不過,只能在肚子里說說,卻不敢說出口來。
大灰狼摸摸自己的頭,兩只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,“不知道打的人是街道干部嗎?你們呀,什么人也敢打!”他又看看白面狗,“你,沒事吧?針管子里是什么東西,有病早治啊!”
不等白面狗回話,周軍咬咬牙,“機關干部又怎么了,該打還得打!”
車被砸了,估計正在大修廠修理。
看著石元錫騎著摩托車轟隆著駛出派出所的大門,蔣曉云方才問道,“你早就知道石元錫和蔣門神二人有矛盾?”
“知道,今天只是過來確認一下,”岳文笑道,“那天在生態園吃飯,中午歐慶春和蔣門神不叫石元錫一塊參加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文哥,我同事都打電話打聽你呢,這下你可名動芙蓉街了,呵呵,將來選芙蓉先生,我肯定選你。”曹雷晚上沒回派出所,也在岳文宿舍住下,幾個人躺下,還在談論著剛才的長街追逐戰。
蠶蛹笑道,“在芙蓉街上,敢對二郎神動手的,文哥你是頭一份,一個打六個,你又是獨一份,呵呵,想不出名都難啊!”
“他們會不會來報復?這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寶寶有些擔心。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屯,”黑八叫囂道,黑暗中不知誰的臭襪子正落在他臉上,“誰的襪子,哎呀,醺死哥了!”
眾人又是一陣大笑。
剛才是被打急了,岳文來不及考慮后果,此時事情過去,他倒也不怕,“有困難找組織唄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我也管不了啊!”不過,屁股沒坐熱就莫名其妙打了一架,他也是有些意興闌珊。
“壞了,我們打架傳到領導耳朵里怎么辦?”寶寶聽到組織兩字,馬上反應道。
“哎呀,哥可是第一天上班啊,”黑八頓時也變了面色,“還指望給領導留個好印象呢!哎呀呀!”他一幅捶胸頓足后悔萬分的表情。
“打都打了,到哪買后悔藥?”彪子很看不管他的這種作派。
岳文沒說話,寶寶卻說道,“你們倆剛來,還不知道這里的情況,”曹雷、蠶蛹也都收斂起笑容,“這幾個人,都跟著施忠孝干,就怕施忠孝那里難辦。”
“施忠孝?”岳文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
“咱們芙蓉街道最大的金礦主,跺跺腳震三顫的主,”蠶蛹看來也很熟悉情況,“有錢不用說了,本人還是區高官,公檢法都有熟人,黑白兩道通吃,別說蔣書記得給他幾分面子,就是到了區里,管工委的領導也都熟得很!蔣書記現在才坐別克,人家奔馳、路虎早換了幾輛了!”蠶蛹小聲說道。
“這人也是白手起家吧?聽說,年輕時在芙蓉鎮街上也是威風八面,開發區區里的大痞子見面,也都得尊稱他一聲五哥。”曹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