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楓推開房門走進來時,看見的就是容易閉著眼睛聞被子的模樣。
有些懵,她這是在干嘛?
“被子有味道了嗎?”沈御楓問完也覺得不可能。
雖說御天閣開多少一群大老爺們負責衛生事宜,但是他們在這方面的工作水平可不比女性差。
尤其是君墨爵也是有些潔癖的,他可不能容忍手下的人打掃房間不認真。
房間里突然多了一個聲音,讓沉浸在洗衣液味道里的容易嚇了一跳。
看見不遠處站著的沈御楓,她立刻坐了起來。
想到自己剛剛聞的那么忘我,好不好被他看了笑話啊?
又些羞赧,容易紅了臉,“你不是說睡沙發嗎?你上樓做什么?”
“我是睡沙發啊!但是樓下空間太大了,就是有暖氣也冷啊!”
他這么一說,容易才反應過來,他說的是睡臥室的沙發。
見她沒再奇怪,沈御楓又走近了幾步。
誰知,容易又緊張起來,“你睡沙發,到我這邊干嘛?”
沈御楓很想說他不是往床邊走,是打算去壁櫥那邊拿被子,可見她這么緊張,他到不想解釋了。
壞壞一笑,他有靠近了幾步,聲音也突然壓低了,“夜深人靜,孤男寡女,你覺得我想做什么?”
容易一聽更加繃緊了神經,她是喜歡沈御楓沒錯,但是這時候要跟他發生點什么,卻也不是她愿意的。
畢竟他們之間并不是那種關系,不是嗎?
“你別過來了,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?”
“朋友也可以變成情人啊!”沈御楓很不要臉的繼續表演。
容易卻氣急,雙手死死的抓緊了被子,兩眼盯著他的一舉一動,仿佛只要他再敢進一步,她就絕對不會饒了他。
可沈御楓是誰,演戲都要做全套的的主,他還就是又往前走了幾步,直到床邊才停下。
他已經靠的很近,脫掉呢子大衣的他,里面穿著一件黑色毛衣,身上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問就不期然的闖入容易的呼吸間。
很淡,也很好聞,也就是在淡淡的香水味,讓容易一時間又怔住了,甚至都已經忘記了反應。
直到一片陰影從頭頂傾泄下來,她才回過神,發現沈御楓已經跟自己不到一尺的距離了。
幾乎條件反射一般,容易迅速伸手扯住了他的一條胳膊,用力往反方向擰。
沈御楓本來見容易發呆了,這才想靠近一點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卻沒有料到,一向看著柔弱的女孩,這個時候竟然敢攻擊自己!
她當自己是外面那些無能的小流氓嗎?隨隨便便就能制服?
呵~看來得給她點小教訓才行了。
順著她使力的方向,沈御楓索性往床上一趟,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,往自己的上方一扯。
容易畢竟是第一次與人對峙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御楓被她抓住的胳膊是,哪料到他竟然會來這么一手。
一個大意就被他從被子拉了出來,整個人壓在他身上,可還沒等她再想辦法反抗,又一個天旋地轉輪到她被壓住了。
本來還抓著的一條胳膊怎么也突然間就沒了,容易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辦的時候,就發現她的四肢統統被控制住了。“不錯啊!長能耐了,說說這擰胳膊的動作跟哪個半吊子師父學的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