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!”張朗又喜又嘆。
蕭雪亭看得有些憋屈,忍不住用凌厲的目光看向了張昊。
張昊端坐玉臺之上,神色淡然,對蕭雪亭暗蘊精神異力的目光視若拂面清風。
蕭雪亭目光一閃道:“久聞太淵城張家的神霄九滅刀法別具一格,威力不凡,蕭某想領教一下,不知張兄可愿賜教?”
“算了吧!”張昊搖了搖頭,他所面對過的對手,可不是蕭雪亭這種層次的武者所能相比,和他比試,豈非是欺負人?
但蕭雪亭可不這么想,他覺得張昊是忌于自己的威名,微笑道:“張兄盡管放心,我不傷你便是!”
張昊無奈一笑,忽然一指點出,一縷劍光陡現于虛空之中,幽幽暗暗,方寸之地似乎化為了黑白二色,透出大恐怖、大毀滅的氣息!
蕭雪亭眼神一縮,不敢置信,張口叫道:“劍氣碎虛空?”
沈流月也是無比驚訝的的看向張昊,目中流露深思之色。
武道修為,踏入陽神之境,念動天象,天人交感,手握風雷,威力強橫,但想要造就破碎虛空的異象也要全力激發,非是尋常可以辦到。
但張昊卻是隨意一縷劍氣,便洞穿虛空,顯得舉重若輕,操縱自如,這份實力,絕非普通陽神!
難道他已成就元神?
蕭雪亭腦海中閃過一個自己也覺得荒謬的想法,隨即搖了搖頭,自己否定了這個可能。
元神之境,何其之難?乃是天人之別,仙凡之隔,武道踏入元神,是生命本質的升華,決非輕易可以突破!
張昊小露一手,蕭雪亭再不敢言切磋之事。
當夜,蕭、沈二人便留宿于張家客居。
星光點點,月華通明。
已過子時,萬籟俱寂。
張府后園之中,林木蔥郁,溪泉蜿蜒。
星光之下,微風流動,向著張家祠堂而去。
祠堂之中,長明燈閃耀,張九宵的神像高立于神翕之上,氣度威嚴,如可蕩盡邪祟,雷殛刀依舊位于神像前的刀架之上。
雷紋遍布,紫幽幽的刀身閃爍光華,予人一種神秘幽遠的氣息。
微風流轉,空間扭曲,一個身影顯現而出,看向雷殛刀,目中流露貪婪之意,但隨后,他或她便將目光投向了張九宵的神像。
“神霄傳承,會在何處?”
此人低沉而語,神念掃向神像。
但無論“他”怎么觀察,都無法看出半點端倪。
“張家這群廢物,空懷神霄傳承,卻連一個人仙都沒有,真是丟盡了張九宵的臉,不過,有張九宵的名頭庇護,倒是不好直接對他們下手,否則,哼哼!”
此人以神念掃描這座祠堂的每一處區域,想要找出神霄傳承。
“神霄傳承就藏在這座祠堂中,我不信我找不到!”
“你在找什么?”一個聲音忽然幽幽道。
此人一震,頓時轉身,就看一個白衣少年負手立于祠堂大門之前,神色淡漠,無喜無悲。
正是張昊!
此人瞳孔驟然收縮,明明肉眼已經看到了他的存在,但在神念感應中,眼前依然是一片空空蕩蕩,沒有任何人或物的存在。
“你……”
“他”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,就看到張昊一揮手,眼前虛空凝固,萬物俱化黑白二色,祠堂上方正中張九宵的神像眉心之中,忽然迸發出一道混沌色雷光漩渦,將兩人吞噬入內。:,,,</p>